溜溜的味道,“很多人跟我打聽你,隔三差五就來一個,煩都煩死了。”
秦忘川沒說話,她就繼續往下說。
“那些臭婊子,表麵上裝得人畜無害,說話細聲細氣的,見麵就笑,可背地裡陰招多得很!你以為她們是真的關心你?”
“還不是看你……”
說到一半,她忽然卡住了,飛快地別過臉去。
“……反正就是那種人。”
明明說的是“什麼都可以跟我說”。
結果反倒是她先敞開了心扉,把心裡憋了不知道多久的話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說到激動處還抬手比劃,袖子甩得呼呼響,活像一隻炸毛的貓。
秦忘川心中明鏡似的,卻也不打斷,隻是靜靜地聽著。
偶爾嗯一聲,偶爾側頭看她一眼,嘴角始終掛著一點淡淡的笑意。
神性也好,理性也罷。
這就是他。
秦昭兒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最後變成小聲嘀咕。
”。啊話句說是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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