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用?”
“好看。”
秦昭兒抬眼看他,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倒是實誠。”
秦忘川接過劍鞘,將長劍緩緩送入。
劍身穩穩嵌在其中,兩側鋒刃被護住,正中的劍脊卻仍顯露在外。
細密器紋泛著微光,恰與鞘邊的紋飾相襯。
這一次,終於沒有裂響。
他低頭看了片刻,滿意地將劍擱在案上,繼續收拾散落的材料。
秦昭兒卻沒走。
尋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托著下巴,看他將鍛錘一柄柄歸好。
爐火漸漸低了。
秦忘川抬手時,她便順手將旁邊的布遞過去。
他接過擦了擦掌心,又遞還給她。
兩人都沒覺得這動作有什麼特別。
從前那間小小的鐵鋪裡,也是如此。
一個忙著手裡的活,一個坐在旁邊,閒不住嘴,時不時還要挑上兩句毛病。
秦昭兒的目光又落回劍上。
“十方妙法劍。”
她念了一遍,皺了皺鼻子。
“聽多少次,都覺得怪怪的。”
秦忘川將一塊餘料收好,頭也沒抬。
“沒劍的人,就別說話了。”
“有劍了不起啊?”
秦昭兒立即坐直。
“再說了,名字不好聽,還不許人說?”
“要是讓我來,怎麼也得取個霸氣些的。”
“比如?”
秦忘川隨口接著,伸手去拿案邊最後一件器具。
秦昭兒想都沒想,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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