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此去邊關，我們要帶來一場大勝。”
“一場足以改變眼下局勢的大勝。”
“能做到麼？”
賀將軍沒有立即回答。
轉回身，穩著韁繩走了一段，才緩緩開口。
“說實話，眼下這局麵，我不敢保證。”
“仗不是拍著胸口便能打贏的。打不贏，就是打不贏。”
裴鳳吟望著他的背影，沒有插話。
“但真到了陣前，該怎麼打，我便怎麼打。”
“要拚命，也不會躲在別人後麵。”
說到這裡，賀將軍低頭笑了一下。
“這話，不為陛下，也不為大乾。”
“隻因……城裡有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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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讓他們也像方才那些人一樣，丟了家，四處逃吧。”
秦忘川看了他片刻，點頭。
“那就夠了。”
兩人沒再說話。
裴鳳吟等了一會兒，才輕輕扯了扯身旁的衣袖。
“相父，剛才那個……”
“銀子？”
她點點頭。
“他們逃了，為什麼還要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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