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不過是他們單方麵強化了我的感情,是他們迷戀我啊,朕,何錯之有?】
淩星辭聽的恍恍惚惚,還能這樣玩嗎?
然而,不等她反應,讓淩星辭血壓更高的人出現了。
“矜矜。”
清朗的聲音一下打破了飯桌上的爭鋒相對,兩個男人的目光齊齊看向聲音來處,來人頭戴金冠,暗紫色的衣袍奢華金貴,跟一隻開屏的花孔雀一樣矜傲。
淩星辭眼前晃過著紫色的衣角就暗暗覺得事情不妙,卿矜玉那一聲“律鈺兄”更是讓她血壓飆升啊,好家夥,魚齊了,今天吃全魚宴嗎?沒人通知我啊!
而她勇於挑戰各種刺激的閨蜜,樂嗬嗬的看著新風暴的加入,並給他添了個位置——在那兩位魚兄之間。
氧氣!給我氧氣瓶!淩星辭尖叫,淩星辭扭曲!停手吧,停手吧閨蜜,我害怕····
皇上不急太監急,在此刻體現的淋漓儘致,皇上卿某心態良好的看著齊聚一堂麵色不虞的愛妃們心情很好,小星子已經快嚇死了,而小顧還在乾飯。
卿矜玉對閨蜜眨了眨眼,極具鬆弛感的給自己夾菜,對著一桌子的美人兒露出昏君笑。
好啊,秀色可餐,龍顏大悅!
司律鈺見到沈清玉是很驚訝的,尤其是沈清玉那張顏色姣好的臉讓他沒由來的出現危機感,但作為小輩禮數是必須要周全的。
“玉山君。”司律鈺簡單行了個小輩的禮儀,算是尊敬。
沈清玉眯起狐狸眼,笑問司律鈺:“司少主也和卿小道友有交情?”
司律鈺不太喜歡他對於卿矜玉熟稔的態度,暗自皺了皺眉,回答道:“之前曆練幸虧矜矜相救才安然歸來,自然是好友。”
沈清玉手撐著下巴不鹹不淡的“哦”了一聲。
葉蕭然嗤笑一聲,一副男主人的態度:“司少主這聲矜矜是否唐突了些?”
司律鈺斜了葉蕭然一眼,並不把他放在眼裡,端起酒杯淺啄一口,
“這是我和矜矜的事,外人似乎沒有立場評說。”
狗皮膏藥又黏上來了,矜矜也是好脾氣,忍他至此。
葉蕭然捏緊酒杯,眸子裡閃過不悅,若非小玉臉皮薄那麼你這樣覬覦旁人妻子的小三早就該挨扇了,他冷笑一聲:“也不知司少主是不是見著姑娘都這般的自來熟。”
司律鈺可是修真界有名的嘴毒不饒人,自然不慣著他,瞥了他一眼,刻薄道:“想來是葉道友太招姑娘喜歡吧,司某的女修友人唯矜矜與淩姑娘而已。葉道友可不要以己度人,毀人清譽。”
葉蕭然見司律鈺在心儀的姑娘麵前如此詆毀自己,趕忙解釋也不忘踩司律鈺一腳,十分真誠的望向卿矜玉:“小玉,也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了司道友,他這樣詆毀我,我一直忙於修煉認識的人都不算多,麵熟的女修也不過是寥寥見過幾麵的同門罷了,不像司道友,高門大族想來時常出入聲色犬馬之地······”
司律鈺聞言翻了個白眼,死綠茶陰陽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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