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塗一樂之手啊。”
“那塗思遠尚在繈褓之中,怎可立為儲君?”
“主少國疑。大奉曾因此,險些葬送兩百年基業啊。”
“此乃引狼入室之舉,關乎國本,絕不可令外姓血脈覬覦。”
……
一時之間,大殿之內群情激憤。
幾乎所有重臣都跪倒在地,異口同聲請求收回成命。
擔憂、恐懼、乃至一絲對君王決策的質疑,在空氣中彌漫。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塗一樂是如何憑借此子,一步步蠶食、吞並麗真。
赤龍並不開口,而是靜靜看著滿朝文武激烈反對。
而他的背脊依舊挺直,目光沉靜,落在碩戴身上。
碩戴並無任何反應,隻是靜靜站立,不時看向高聲發言的大臣。
赫不敗亦是如此,並不站出提出異議。
他可是全力支持碩戴的,但他心中更加清楚,此決定乃是赤龍深思熟慮過後的結果,容不得半點更改餘地。
而且,並非朝臣們所說那般,實則並無危險,反而是對碩戴、對麗真的保護。
赤龍終於緩緩開口。
他聲音並不高,卻能壓過所有嘈雜:
“碩戴,我想聽一聽,你是如何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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