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官微微一笑,隨即抱拳行禮:
“諸位見諒。攝政王有令,此乃軍事機密。況且,此專利歸攝政王所有,絕不可能外傳。”
七國主使依然不死心,圍著禮官追問。
哪怕是些細枝末節,他們亦覺得是天大的信息。
然而,禮官隻是禮貌微笑,不為所動:
“實在對不住,本官並不知曉其他細節。”
七國主使無奈,唯有放棄。
沉默片刻過後,爭臘主使按耐不住,開口詢問起來:
“我國偏離航道船隻,何時能夠返回?”
“此事不歸本官管轄,可去往河道所接受罰款、教育等處理即可。”
“什麼?”爭臘主使臉色鐵青:“我們可是來朝貢的,怎可如此對待?”
禮官麵不改色:
“本官並無辦法。”
“這是我們爭臘的船隻,你們無權扣押。”
爭臘主使越發激動,聲嘶力竭大喊。
禮官笑容漸漸消失,變得一臉嚴肅:
“攝政王已頒布法令,凡在大奉境內者,無論國別,必須依大奉律法行事處置。”
爭臘主使還想再說些什麼,當聽到‘攝政王’時,憤怒的氣焰瞬間消減大半。
甲板之上再次陷入沉寂。
而禮官漸漸恢複臉上的笑容。
隨後的航行中,主使們漸漸脫離開禮官,紛紛走到船舷,緊盯水麵之上船隻。
他們隻有一個想法,多看幾眼巡視船。
當船隊終於抵達京都附近,京都外的港口赫然出現在眾人視野。
七國主使早已有些麻木,而此時眼前的景象,再一次對他們造成毀滅性打擊。
這竟然是港口?
分明是一座城池,建於水麵之上,由鋼鐵與巨石構造出的水上之城。
碼頭排布一眼望不到頭。
數以百計的大小船舶停靠。
甚至有幾艘巨艦,體型遠超攬海艦。
高聳入雲的巨型吊車,幾名碼頭工人便可嫻熟操控。
滑輪組與繩索完美契合,操作顯得極為輕鬆。
大大小小的集裝箱,正被輕鬆的裝載或卸下。
效率之高、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碼頭上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貨物的清點、分類、流轉卻是井然有序。
反觀七國引以為傲的船隊,此時卻是相形見絀。
先前各位主使的傲慢與自信,在這一刻被碾壓的七零八落。
緒羅主使嘴巴微張,嘴唇微微顫抖:
“上官曾提到,大奉並無巨艦啊?”
“使者誤會了,這些乃是貨船。”禮官依然保持平靜:“而我之前所說,乃是不建造巨型戰船。”
眾人聞言,臉色稍顯緩和。
對於一國實力,軍事才是重中之重。
想必大奉攝政王一心隻想賺錢,竟然將全部精力放在貨船之上。
如此一來,便不足為懼。
但即便如此,主使們原本想彰顯實力,此刻已然是土崩瓦解。
回想禮官一直以來平靜表現,並未被他們的艦船所震懾,並非故作鎮定,而是理所當然。
緒羅主使收斂情緒,麵沉似水掃視身後眾人。
他仿佛在說:‘這僅僅是第一步,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禮官望向港口方向,語氣平緩說道:
“諸位使者,各國船隻巨大,需由引水吏登船指揮。請諸位告知後方船隻,接引水吏登船,並服從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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