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說隨軍之後了，就算是隨軍之前，薑琴也不是一直和範曹保持信件往來。
也就是剛和他意外結婚後，因為身體不舒服，加上阮紅霞的攛掇，才來往了幾封信。
一共也就那個兩三封，時間橫跨小半年時間，可見薑琴原本和那個範曹的聯係就不算頻繁。
如薑琴所說，在她生下顧鑫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和範曹有過書信往來。
顧兆不會懷疑薑琴的話。
那就隻有兩種可能性。
要麼，是這個範曹在說謊。
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對象，也沒有和對象一直聯係。
但如果是這樣，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就隻是為了讓大家都知道他有對象，他對自己的對象情深似海？
還是說是為了躲避插隊的生產隊裡有人給他說親？
對這種可能性，隋安也搖搖頭否定了。
“範曹和我愛人都插隊到西北，那邊民風彪悍，漢子長得一個比一個高壯，範曹長得倒也還行，文質彬彬的，但那體格就不是我們那的老鄉能相中的。倒是有老鄉會給女知青們說親，我和我愛人就是老鄉介紹的，但男知青……”
他沒繼續往下說，可他的表情，在場誰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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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兆當然也不傻。
沒人要給範曹介紹對象。
那基本上，第一個可能性就被排除了。
那就隻剩下另外一個可能性——和範曹一直保持聯係的，另有其人。
是有人在冒充薑琴，和範曹一直有持續幾年的信件往來。
範曹口中的“對象”，不是薑琴，是另一個女同誌。
那會是誰呢？
顧兆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熟人的名字。
阮紅霞！
一個在大半年前，就該消失在顧兆和薑琴的生活中的人。
要是顧兆沒記錯的話，阮紅霞被判了十年，陳向東被判了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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