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手,朝著艾文抓來:“加入我們,就能永遠留住記憶...”
艾文的右手已經退化到孩童大小,他用儘全力摳著雕像基座的縫隙,指甲斷裂也渾然不覺。終於,一塊石板緩緩移開,露出裡麵的水晶容器,聖油在容器中緩慢流動,倒映出正確的星軌順序——天狼星→北極星→獵戶三星→天琴座→大熊座。
“快!”穆罕默德突然撲過來,用身體擋住那些殘魂,他的右半身已經徹底變成黑影,隻有右眼還在流淚,“我撐不了多久!”
艾文立刻撲到陶片堆前,按照聖油倒映的順序轉動陶片。每轉動一塊,地麵的光網就暗淡一分,可穹頂的光球卻變得更加刺眼。當最後一塊陶片歸位時,光球突然爆炸,無數道射線朝著四麵八方射去,其中最粗的一道直指艾文的心臟。
“小心!”穆罕默德嘶吼著撲過來,用身體擋在艾文麵前。射線穿透他的身體,瞬間將他的軀乾蒸發,隻留下一隻還殘留著人類皮膚的右手,死死抓著艾文的衣角。
“別信星圖的謊言...”穆罕默德的聲音從殘肢中傳出,帶著解脫的微笑,“守墓人的使命...是守護真相...”
艾文的眼淚突然滾落,他終於明白,穆罕默德一直都在反抗混沌的控製。那些假順序裡藏著細微的錯誤,就是在暗示他星圖有問題。他猛地抓起地上的火焰噴劑,這一次,他看清了噴劑上的混沌印記——隻要引爆它,就能徹底摧毀星圖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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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穆罕默德...我不會讓你們白死!”艾文按下噴劑開關,火焰朝著穹頂星圖噴射而去。詭異的是,火焰並沒有熄滅,反而順著射線蔓延,點燃了那些正在消散的殘魂。燃燒的殘魂發出淒厲的哀嚎,卻在火光中逐漸變得純淨,最後化作金色的光點,融入艾文的日記。
星圖開始劇烈顫抖,青金石鑲嵌的星辰紛紛脫落,露出下麵刻滿混沌紋路的石塊。艾文突然發現,那些紋路組成的圖案,竟是一個巨大的時鐘表盤——和他在罪業小鎮鐘表店見過的“時間齒輪”一模一樣。
當最後一塊星辰碎片落下,神廟主殿終於恢複了平靜。艾文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正在緩慢恢複的身體,左手腕的皺紋逐漸消失,左肩也重新長出了皮膚。他撿起穆罕默德留下的青銅殘片,和之前找到的兩塊拚在一起,正好組成獵戶座的完整圖案。
日記突然自動翻到最後一頁,那些金色的光點在紙上彙聚成一行字:“十二殘片藏著時鐘坐標,半數為餌。”艾文心頭一沉,他突然發現,手中的三塊殘片邊緣都有細微的黑色紋路——那是混沌追蹤器的標誌,和陳玄實驗日誌裡的記載完全吻合。
“你們收集的隻是維度誘餌。”虛空突然傳來蒼老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冷硬,“真正的時鐘核心在歸墟之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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