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日頭短,吃吃睡睡,一晃就過了一天。
蕭律言家的沙池“捂”不了幾天,就被小朋友們發現了。
於是乎,孩子們有了玩樂的好去處。
孩子多了,就容易鬨。爭搶小鏟子,爭搶小桶,爭搶小車子……各種爭搶。
沒辦法,蕭律言隻能騎電車跑街上,買了幾套玩沙子的工具回來,才解除爭搶危機。
不過鬨歸鬨,安寶有小朋友陪著一起玩,過得可開心了。
大人們把孩子往沙池一放,搬張凳子就可以嗑瓜子聊天。
之前不管她們熟不熟悉,交情深不深,反正有孩子做為“媒介”,嬸嬸娘娘們就能聚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話題。
“聽說了吧?小美姑婆那個孫子離婚了!”
“噯,你這是啥新聞,他們不是早鬨離婚了嗎?”
“你這急性子,聽我說完!離婚了,那個小三卻不想嫁了。張大偉灰溜溜的抱回那個小毛孩子,自個兒養哩。
我看啊!小三最看重錢,張家這次離婚聽說動了根基了,他奶奶又還在牢裡,小三不看好他家了唄!”
“活該!這種家庭,就算發了財也守不住!哼!”
“律言媽,是不是真的?”
蕭媽笑笑:“我哪裡知道,我們一天到晚就窩在家裡帶孩子,哪裡知道外邊的事喲!還不是你們聊了我才曉得。”
幾個婦人想想也是,整個村子,再沒有比律言媽更愛窩在家裡的婦女了。
這麼多年了,律言媽活動的範圍還是房前屋後,如果不是現在帶孩子,她們都沒有什麼交集哩。
“要我說,這種親戚不來往也好!我兒子跟我說的那什麼,三觀不同,對對對,就是這個,三觀不同,不相為謀!”
“哎喲,你說這句,像讀書人哩!”
大家笑起來。
一個個都是大嗓門,蕭律言在樓上不用刻意聽,都能聽清楚她們聊天的內容!
“律言媽,你家那年輕人是?”
喔,蕭律言挑眉,豎起耳朵!
蕭媽也不遮掩:“我家律言的對象!兩家通了氣的,今年先在我們家過年。”
“這後生一表人才喲,我前天還是大前天了,看到他和你家律言清理水溝呢。哎喲,人家一城裡人,乾起活來,有模有樣的,都沒有讓律言動鏟子,活都是他在乾!”
蕭律言:伯娘,你是看了多久啊!怎麼知道我沒動鏟子?明明一開始是我先鏟泥的。後麵我不拿鏟子,但是我掃水溝啦。
“這後生一看就是體麵人!那天在村裡看到他們。他抱著安寶,跟律言說話,溫柔得很呢!安寶做噗噗噗,他還拿紙巾給孩子擦嘴巴。”
蕭律言:什麼時候?跟孩子說話,不溫柔難道要吼嗎?
“那可不,我看他就像電視裡那種有錢人!”蕭律言找個男人,都能找到那麼優秀的,蕭振鴻家以後不得了。
蕭媽輕笑道:“登不登對,他們年輕人看對眼就成,錢不錢的,我們也不在意。主要是孩子們互相喜歡。
不過這孩子品性好,與我家律言處得來,也疼愛我們安寶。”
“過日子可不就是圖他們處得來?金山銀山,吃得多少,又穿得多少。”
“對對對!我女兒說,我們現在吃的喝的,比以前皇帝還好!”
大家又被逗笑了。
蕭律言扭頭看著嬸嬸娘娘們稱讚的後生!樓下把他誇出花來,不知他聽不聽得懂,他正戴上耳機,準備開電話會議呢。
“你到書房去,關上門和窗,比較安靜。”
覃知行親他一口,低聲道:“好,過會兒來陪你。”
蕭律言眼珠一動,摟著他的脖子,一拉,主動親了上去。
他很少主動,這一下,讓覃知行愣了半秒!隨即喜出望外的抓住主導權,扣住他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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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疆擴土,侵城掠地!
直到蕭律言感覺快窒息了,才被放開!
“寶,別勾我,在你麵前,我自製力有限!”覃知行說著,又咬了下蕭律言的耳垂。
酥麻的感覺從耳邊擴散,蕭律言都想拉住他白日宣那什麼!
誰勾誰!
覃知行離開房間,蕭律言還窩在沙發上,身體還是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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