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刹沒有絲毫猶豫,在吊燈墜落的瞬間已再次衝向獄牙,不顧它傷口腐蝕液的灼燒,一把將它拖起,夾在腋下,朝著那新生的、通往更深地獄的破洞,縱身躍下!
失重感猛地傳來,濃烈到極致的、仿佛億萬血肉腐爛發酵的惡臭瞬間包裹了他!
下方並非堅硬的實地,而是某種…濕滑、柔軟、還在微微搏動的恐怖平麵!
噗通!
他重重砸落在某種極具韌性的、充滿粘液的表麵上,緩衝了下墜的力道,但依舊震得五臟六腑如同移位。獄牙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冰冷的、飽含惡意的黑暗從四麵八方湧來,幾乎吞噬一切光線。
他猛地抬頭。
透過上方破洞透下的、餐廳殘存的微弱光線,他看到了地窖穹頂——那裡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如同活物般蠕動延伸的暗紅色神經網絡,正中央垂下一根粗壯的、如同臍帶般的肉色管道,向上延伸,一直連接到…
連接到那個剛剛跟著跳下、此刻懸在半空、如同提線木偶般晃蕩的“院長”的身體上!
那“院長”的脊椎從破爛的製服後刺出,精準地連接著那根蠕動的“臍帶”!他半邊臉上的膿包和那隻巨眼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變得如同塑料模特般空洞無神。
而在地窖真正的中央,在他腳下這片濕滑柔軟的“地麵”的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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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