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橡膠刮片艱難地、一下一下地刮過布滿血汙和焦痕的玻璃。
刮片每次劃過,都會將那些粘稠的混合物推開,留下兩道短暫的、扭曲的清晰視野,但隨即又被新的雨水和飛濺的汙物覆蓋。在那清晰的瞬間,能看到後方路麵燃燒的殘骸和更遠處那唯一剩下的、似乎遲疑了一瞬的聖殿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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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片一次次來回,在玻璃上留下不斷被覆蓋又不斷出現的、扇形的血色痕跡,像某種殘酷而抽象的塗鴉。
車內彌漫開一股古怪的氣味——雨水的清新、硝煙的嗆人、血肉燒焦的焦臭、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聖力被汙染後散發的怪異甜腥。
獄牙對著窗外那燃燒的廢墟發出了低沉的、帶著勝利和警告意味的咆哮,儘管因為牽動傷口而顯得有些中氣不足。
夜刹麵無表情,收回唐刀,甩掉刀身上沾染的雨水和些許油汙,將其歸鞘。他的動作穩定得不帶一絲顫抖,仿佛剛才隻是隨手清理了一個障礙。
他關掉了雨刮器——既然刮不乾淨,不如不看。僅憑那一點模糊的透光度和左眼提供的微弱環境分析,他依舊死死盯著前方的黑暗公路,油門絲毫未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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