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與毀滅帶給他!
“呃!”
夜刹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劇痛!
難以形容的劇痛順著手臂經脈悍然衝入他的體內!那不僅僅是物理層麵的疼痛,更蘊含著無數惡毒的詛咒意念——毀滅、背叛、折磨、瘋狂……南宮烈對獄牙的所有惡意,此刻毫無保留地衝擊著夜刹的精神和肉體!
他的左眼如同被烙鐵燙傷,劇痛難忍,溫熱的鮮血無法抑製地從中流淌而出,劃過他冰冷的臉頰,滴落在身下的乾草上,暈開點點暗紅。
他的手臂經脈賁張,皮膚下仿佛有無數黑色的蚯蚓在扭動、掙紮,那是詛咒能量正在與他自身的能量和意誌激烈對抗!
但他按在獄牙脖頸上的手,穩如磐石,沒有絲毫顫抖!
吞噬!轉化!
《淵墟呼吸法》瘋狂運轉,如同一個微型的、狂暴的黑洞,強行撕扯、碾磨、消化著那入侵的惡毒能量。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如鐵,每一次能量的碰撞都讓他五臟六腑如同移位般痛苦。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過程,稍有不慎,不僅救不了獄牙,他自己也可能被這可怕的咒印反噬,輕則重傷,重則同樣被詛咒侵蝕!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漫長。
夜刹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混合著左眼流下的血水,模樣看起來甚至比正在被治療的獄牙還要淒慘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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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努力沒有白費!
獄牙脖頸上,那暗紅色的咒印光芒,終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其緩慢地……黯淡了一絲絲。雖然依舊存在,但那瘋狂侵蝕獄牙生命力的勢頭,被硬生生遏製住了!
獄牙身體的痙攣幅度明顯減小,那撕心裂肺的痛苦慘嚎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沉重的喘息聲。它渙散的眼神重新凝聚起一點點微光,艱難地轉動眼球,看向那個為了它正在承受巨大痛苦的男人。
它的喉嚨裡發出極其微弱的、依賴性的嗚咽聲。
就在夜刹全力對抗、吞噬咒印能量的關鍵時刻——
“嗡!”
他的左眼,那流淌著鮮血的深淵之瞳,猛地傳來一陣更加劇烈的灼熱!視野先是瞬間變得一片血紅,隨即,那血色快速凝聚、變形……
仿佛透過無儘的血色迷霧,他看到了一個模糊卻威嚴無比的虛影!
那是一個身穿玄色古老家主服飾的中年男子,麵容模糊不清,唯有一雙眼睛,冰冷、殘酷、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威嚴與力量,仿佛跨越了無儘空間,穿透了層層阻礙,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就隻是這一“瞥”,夜刹便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冰冷的毒蛇纏繞,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令人窒息的威壓轟然降臨!
南宮家主!南宮玄!
這咒印之中,竟然蘊含著他的一絲意誌投影!
那虛影一閃即逝,帶來的威壓卻幾乎打斷了夜刹的吞噬過程!
夜刹猛地咬破舌尖,劇痛和血腥味刺激著他保持清醒。《淵墟呼吸》運轉到極致,終於強行壓下了那絲外來意誌的乾擾,繼續吞噬著咒印的本源能量。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分鐘,卻像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夜刹猛地鬆開手,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他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和一種冰冷的詛咒氣息。他的左眼依舊在隱隱作痛,血流暫時止住,但視線有些模糊。整條右臂直至肩膀都一片麻木,皮膚下殘留著絲絲縷縷的黑色痕跡,需要時間慢慢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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