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炮製曆練,竟能衍生出如此天差地別的“性格”與“專長”。
工坊內,各種炮製後的藥材氣息濃烈地交織在一起:麩炒白術的沉穩焦香,蜜炙甘草的甘甜蜜意,煆牡蠣的沉斂礦物氣,還有生藥材的原始氣息……構成了一曲複雜而和諧的嗅覺交響。
祖父看著小孫子滿臉煙灰汗漬、卻目光灼灼如同發現新大陸般的模樣,用浸濕的布巾輕輕為他擦拭,緩緩總結道:“炮製之道,猶如點化。其奧妙無窮,歸根結底,在於‘製其太過,扶其不足’。或製其形,使之便於應用;或製其性,緩其峻烈,或變其寒熱;或製其味,矯臭矯味,利於服用;或製其毒,減其副作用。其宗旨,無非是‘減毒增效’四字。一如我輩醫者辨證用藥,貴在精準二字,差之毫厘,則藥性迥異,療效懸隔。此間分寸,非經年累月之實踐體悟,不能得其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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