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所能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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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目光慈和而凝重地看向林聞溪:“你將此方重新放回原處,未曾聲張,此事做得極好,極有分寸。此非你現下年歲與學識所能理解、更非所能觸碰之領域。它像一柄被重重符咒封印的太古利劍,蘊藏著毀天滅地之威,也需有通天徹地之能方可駕馭。唯有待你醫理通透如鏡,臨證經驗豐富如海,心性沉穩堅韌如磐石之時,或許才有資格去理解它、審視它,乃至在萬千無奈、生死一線的極端情境下,懷著無比的敬畏與謹慎,去參考它的一絲意念。若心術稍有偏斜,或學藝未臻化境,妄圖以此炫技、爭強甚至牟利,則必墮魔道,害人害己,萬劫不複!”
祖父的一番話,如同洪鐘大呂,又似春風化雨,漸漸驅散了林聞溪心中積聚的迷霧與恐懼。他明白了,那禁方並非邪惡的禁忌,而是醫學先輩在麵對極端困境、常規手段儘數失效時,被迫探索的一條充滿荊棘與危險的極限路徑。它是絕望中的一絲微光,是行走於倫理刀鋒之上的無奈選擇。它的存在,非但不是對平日所授“中和之道”的否定,反而以其極致的危險性,映襯出“王道”醫術的平穩與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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