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溫柔至極。她抬起頭,對妹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那笑容裡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當然會好。墨先生的話,我信。雲飛他…命硬得很,閻王爺收不走他。”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隻是…苦了他了。”
“嘿!我說大帥,您就別心疼這頭蠻牛了!”彭烈的大嗓門在帳外響起,人未到聲先至。他撩開簾子,帶著一身風塵和濃重的汗味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個油紙包。他先是湊到榻前,瞅了瞅楚雲飛,嘖嘖兩聲:“瞧瞧,這皮糙肉厚的,黑是黑了點,不還喘著氣嘛!比老子當年在漠北挨的那幾刀強多了!”說著,他把油紙包往李佳寧手裡一塞,“喏,剛出爐的燒雞,還熱乎,給大帥和二小姐補補!守這悶葫蘆怪沒意思的!”
李佳寧被那油紙包燙得差點扔出去,嗔怪地瞪了彭烈一眼:“彭大哥!這是帥營!還有,雲飛大哥才不是悶葫蘆!”
。續待完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