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臉,目光卻溫柔地掃過昏迷的楚雲飛,“雲飛,等我!破城之後,即刻為你拔毒療傷!金陵龍脈,誰也奪不走!”
……
當夜,金陵城東、西兩麵火光衝天,殺聲震野!西門,彭烈如同瘋虎,指揮著重甲步兵扛著巨大的雲梯,頂著如雨的箭矢和滾燙的金汁,不要命地猛攻城頭!他雖雙臂受傷,無法揮舞巨斧,但站在陣前,那震天的怒吼就是最強的戰鼓!“兒郎們!給老子衝!砍翻王莽那龜孫!第一個登上城頭的,賞黃金百兩,官升三級!”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龍淵軍攻勢如潮,逼得守將王莽不得不調集所有預備隊死守,無暇他顧!
東門,韓滔老將軍穩坐釣魚台。八千兵馬並未真正攻城,隻是在城外紮下營盤,樹立起無數的旌旗,遠遠望去,營帳連綿不絕,根本看不出虛實。士兵們分批在營地邊緣點燃大量篝火,敲響戰鼓,喊殺聲此起彼伏,營造出大軍壓境、隨時可能猛攻的假象。城頭上,守將吳濤眉頭緊鎖,望著城外影影綽綽、火光衝天的景象,聽著那震耳欲聾的鼓噪,心中驚疑不定。“龍淵軍究竟來了多少?主攻方向到底在哪?”他猶豫再三,終究不敢抽調兵力支援他處,隻能命令部下嚴防死守,不得妄動。
此刻,金陵城北,玄武門外。護城河邊一片寂靜,隻有渾濁的河水緩緩流淌。高大的城牆上,燈火通明,守軍來回巡視,警惕地望著漆黑的城外。守將張奎身披重甲,按劍立於城樓,臉色陰沉。東西兩門的激烈戰報不斷傳來,讓他心中稍安,卻也隱隱覺得有些不安。龍淵軍的主帥李香林…真的隻會在東西兩門發力嗎?
就在這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護城河對岸的黑暗中,突然亮起無數支火把!緊接著,傳來震耳欲聾、如同巨獸蘇醒般的金屬摩擦與齒輪咬合的轟鳴!哢嚓!轟隆!嘎吱——!在城牆守軍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一座龐大到不可思議的鋼鐵巨塔,如同從護城河水中升起的遠古巨獸,緩緩顯露出它猙獰的輪廓!正是變形完成的“破城樓”!
“那…那是什麼鬼東西?!”張奎瞳孔驟縮,失聲驚呼!“放箭!快放箭!射死他們!倒火油!”他聲嘶力竭地下令!
嗡——!破罡弩箭如同暴雨般射向那鋼鐵巨塔!滾燙的火油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叮叮當當!轟!嘩啦!弩箭射在厚重的複合裝甲上,如同撓癢癢般紛紛彈開!火油澆在特殊防火處理的裝甲表麵,流淌下去,點燃了護城河水麵,反而形成了一道短暫的火牆,卻對塔樓本身毫無威脅!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哈哈哈!撓癢癢呢?看爺爺的!”美玲的聲音通過塔樓內的傳聲筒囂張地響起,“撼山鑽!給老子開洞!”
轟!嗡——!!!塔樓頂層,那巨大的、高速旋轉的破岩鑽頭猛然啟動,發出撕裂耳膜的尖嘯!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狠狠撞向北門堅固的城樓牆體!
哢嚓!轟隆!堅硬的城牆磚石如同朽木般破碎、崩塌!煙塵混合著碎石衝天而起!整個城樓都在劇烈搖晃!
“棧橋!放!”李香林清冷的聲音在塔樓內響起!
轟隆隆!“破城樓”中部,兩座沉重的、包裹著鐵皮的巨大棧橋如同巨獸的臂膀,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向前拍出!哐!哐!兩聲沉悶到極點的巨響!棧橋前端巨大的鐵爪深深嵌入城牆垛口!兩座橫跨護城河、直通城牆頂部的鋼鐵通道瞬間形成!
“近衛營!隨我——奪城!”李香林一馬當先!霸刀出鞘,冰冷的刀光照亮她堅毅無雙的麵容!她如同白色的閃電,第一個踏上了那鋼鐵棧橋!身後,數百名最精銳的龍淵近衛如同出閘的猛虎,怒吼著緊隨其後!
“擋住他們!殺!”張奎目眥欲裂,拔出長刀,親自帶著親衛隊撲向棧橋連接處!
刀光乍起!李香林的身影快如鬼魅,霸刀“驚鴻”劃出一道玄奧冰冷的弧線!鏘!鏘!鏘!火星四濺!張奎身邊三名親衛的兵器連同手臂被瞬間斬斷!鮮血狂噴!李香林去勢不減,刀鋒直指驚駭欲絕的張奎麵門!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
“叛將受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李帥且慢!”一個略顯緊張卻異常堅決的聲音在混亂的城頭響起!隻見一員副將打扮的中年將領(陳守義)猛地衝到張奎側前方,手中長刀並非指向李香林,而是狠狠捅進了猝不及防的張奎的後腰!同時嘶聲高喊:“偽朝氣數已儘!眾將士!隨我棄暗投明!迎龍淵義軍入城!開城門!”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守軍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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