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不用看他麵子,直接踹他得了,有事兒我兜著!”
這些德國佬還特地換了一下鞋子,鞋墊子上邊都鑲著鋼釘,走在地上還嘩嘩的,這要是一腳踹上去,能把人踹成海綿寶寶。
“你們要乾什麼?”
菲利克斯慢慢的爬了起來,連忙往後退著,哎呀,你怎麼還害怕了嗎?你配叫克裡格嗎?
“閉嘴,當好你的旁白!”
菲利克斯嘴裡不知道向誰嘟囔著,可能是這家夥又犯病了,對麵的德國人實在是看不慣了,直接拿著鞋底照著他臉就來了一腳。
“啊!”
菲利克斯慘叫的又倒在了地上,他的臉原本就是一灘爛泥,被這麼一紮,直接成海綿寶寶了。
該,讓你沒有事兒瞎插話,你克裡格那些惡心孝子都惡心我成啥樣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患者。
再瞎叫喚,我直接寫死你。
“你踹我乾什麼?你這算是虐待俘虜你!”
菲利克斯現在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臉在地上像牲口一樣打滾,一灘黑水不斷的在他的傷口上滲了出來。
“虐待你妹呀,你連兵都算不上,虐待一個屁俘虜啊!”
周圍的德國人聽到他說這話變得更氣憤了,這家夥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俘虜,看著這家夥的態度和身上的衣服。
他們更加篤定了,這就是一個無恥的逃兵,並且謀害了一名克裡格,最後還披上了他的衣服。
後來這貨被法國人給俘獲了,所以穿著法國人的褲腿子,投降了以後還一個勁的給法國人打報告一個勁的抹黑德國。
結果德國贏了之後,這家夥心懷怨恨想要報複社會了,心裡扭曲到都想襲警了。
哎呀,這尋思的,都能寫一部懸疑電影了。
這些家夥越踹越來勁,用腳踹的,摔的太狠了,胳膊都給踹飛了,這些家夥其中有個人都打算先把菲利克斯當球給踢了。
不過踹著踹著他們也看出來這家夥的毛病了,怎麼感覺這貨身上軟塌塌的,就像剛發酵好的麵團一樣。
“這家夥好像就壓根不是人的,感覺像是怪物,怎麼變得越來越黏了呢。”
其中一個德國警察踹上去一腳,結果發現腳直接陷進去了,這家夥居然像泥一樣似的。
“管他那麼多乾什麼,直接踹就得了!”
旁邊的警長這事壓根就不關心,他就想踹死眼前的東西,這玩意兒怎麼生命力這麼頑強。感覺都快要趕上蟑螂了。
“不用給他麵子,打完了之後直接扔牢房裡麵接著打,跟那個傻子一塊。”
人越打越上頭,甚至有些人都把puma開過來用輪子碾了幾下,從頭午打到了中午直到哈瑞領著一大袋子錢過來贖人的。
“hallo,朋友,我是過來贖人的。”
哈瑞剛來到警局門口,看著眼前這一幕都有些納悶了,這些家夥在那裡一個勁踹什麼呢?這麼起勁,自己都在外麵站了老半天了。
“進去吧!”
警長不耐煩撇看了一眼哈瑞,指了指警局裡麵,然後接著上腳踹著菲利克斯,經過這一頭午的暴曬和暴踹,這家夥終於快要被打成饢了。
“你要贖誰把錢給我們就行了,贖金看著給就行。”
“那就謝謝了啊,我就贖那個留著一小截胡子,看起來不怎麼太聰明的家夥就行了。”
哈瑞往裡麵瞅了一眼,但是看不出來踹的到底是誰,看你這樣子那小子估計已經踹不出來是誰了。
這誰呀?乾了什麼事兒?這麼缺德,能被打成這樣,這家夥得有多麼的悲慘且沒有教養。
哈瑞識趣的走進了警察局裡麵,老老實實的將贖金交給還留在那裡的會計,然後背著波西米亞下士就往外麵走。
“不是,你們在乾什麼呢?一個勁踹什麼呢。”
哈瑞走到半路有些好奇的想看一眼他把波西米下士放到路邊的長椅上,然後鑽進腦袋看了一眼。
“沒什麼,打蟑螂呢。”旁邊的警察漫不經心的回答著,這立馬勾起了哈瑞的興趣。
“啊,那得多踹幾腳啊。”哈瑞有些躍躍欲試,反正也沒有什麼事兒,不如還玩會呢,“用不用我幫你踹兩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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