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悟能摸著自己漸漸愈合的傷口,想起當年在天庭做天蓬元帥時,雖有八萬天河水軍,卻連喝杯酒都要看玉帝臉色。哪像現在,凡人為他瘋狂,神仙對他忌憚,連義子都如此能乾。
“天蓬元帥?”他冷笑一聲,將一塊極樂膏丟進嘴裡,“等老子攢夠了勢力,直接把玉帝拉下馬,自己做三界之主!”
洞外的香火越來越旺,嫋嫋青煙化作無數隻小手,捧著金銀財寶湧入洞內。那些求神拜佛的凡人臉上泛著詭異的潮紅,眼神空洞而癡迷,仿佛早已忘了何為疼痛,何為尊嚴。
流沙河的罌粟花還在盛放,福陵山的香火也越發鼎盛。這對父子一個在西,一個在東,像兩顆毒瘤紮根在凡間。他們都記得天蓬元帥的目標,卻在滾滾財源與前呼後擁中,漸漸忘了當年為何要踏上取經路,忘了靈山腳下那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夜色降臨時,豬全能站在罌粟花海中,望著滿天星鬥。他腰間的玉佩突然發燙,那是豬悟能給他的信物,據說能感應到天庭的動向。此刻玉佩傳來的暖意,像極了那些凡人朝拜時的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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