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以後天天有得吃!”
小頭領歡呼著抱走箱子,洞外立刻響起爭食的哄搶聲。豬悟能看得樂不可支,忽然覺得心口有些發悶——他想起剛才信使回報,說全能那小子把送來的極樂膏都碾碎了,還放話說要剁爪子。
“這小兔崽子。”他嘟囔著又灌了口酒,“等老子傷好了,親自去流沙河教教他,什麼叫治軍之道。”
而此刻的流沙河畔,豬全能正站在點將台上,看著部眾演練最後的衝鋒陣型。十萬聲“殺”字衝破雲霄,驚得河水都為之倒流。他摸了摸腰間的玄鐵鞭,鞭身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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