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魚渾渾噩噩的接了聖旨,走了回去。
眾人對視一眼,眼底隻有一個念頭:天啊,譽王連這種事都能接受?這絕對……是真愛啊!
許久反應過來,周良魚刷的看向趙譽城,恨不得一把火燒死他:這麼坑哥,你良心都不會痛嗎?
趙譽城剛好捕捉到了他的目光,鳳眸眯了眯,眼底有情緒翻滾,本來極為沉鬱並未表現出來的心情,卻被周良魚這死魚般控訴的憤怒目光給緩解了:也許……他的決定也不是那麼糟糕,至少,如果大婚的對象是這位的話,應該還不難接受。
於是,周良魚這麼憤怒地盯著趙譽城,就看到趙譽城這廝竟然彎了彎嘴角,還抬了抬手裡的杯盞。
周良魚:“……”你、狠!
而與此同時,隨著周良魚接下聖旨,整個宴會上眾人心思各異,大多都是驚歎:說好的這次雲王的“相親宴”呢?怎麼好好的變成了譽王與良公主的賜婚宴了?
除了一眾當了背景板的吃瓜群眾,最受打擊的大概就是燕雲崢與薑巧珂了。
薑如蔓則是從頭懵到尾,她現在在宮門口告訴薑巧珂的話,不過是刺激她隨便說說的,可沒想到……竟然真的賜婚了?周良魚這賤人真的要嫁給譽王了?
那豈不是說,雲王哥哥以後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隻要她以後想辦法的將“那封信”的事說出去,薑巧珂這個“雲王妃”也當不久,到時候……
在薑如蔓做著“美夢”的時候,周良魚回了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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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良魚一回去,聖旨直接扔在了地上,把自己扔在了床榻上,錦被一裹,躺屍了。
今個兒過得……特麼太刺激了!
而另一邊,趙譽城也出宮回了府,隻是他剛踏進去,就被心腹告知鬱公子過來了。
趙譽城去了書房,心腹口中的鬱公子立刻跟了進來,眉頭深鎖:“這是怎麼回事?剛開始聽到坊間傳出你與良公主的事,我就覺得不對勁,本來想等你回來想辦法壓下去,可緊接著……怎麼就突然賜婚了?”
趙譽城坐在案前,指了指不遠處的位置:“先坐。”
“你怎麼還這麼淡定?這都火燒眉頭了,那周良魚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清楚?弄進來這麼一個女人來譽王府,你就不怕……不怕……”那鬱公子大概是急了,頗有些氣急敗壞。
“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道理。”趙譽城麵無表情垂眼,鳳眸沉冷地睨著聖旨,那明黃色的顏色,讓他眼神越來越冷厲。
“你的道理?你……你……”鬱公子早就知道這人性子極淡又冷,可這種事能隨便說答應就答應的?
趙譽城:“燕帝幾日前讓薑皇後從雲王口中套出了那晚的事,燕帝布了局,而我與良公主都‘不小心’入了局罷了。”
鬱公子望著不遠處這位王爺,卻也是至交好友,覺得頭疼得很,不過大概這譽王府,也隻有他敢這麼直接問,也是真的擔心他:“良公主就是一個大麻煩,你怎麼會同意?你這情況……怎麼能娶妻?”
趙譽城:“這幾年,燕帝花了這麼多心思,無非就是想試探出我到底有沒有厭女癖,警惕我有沒有謀反之心,他查不出來,早晚也會指給我一位王妃。如果最終還是要有一位王妃,你覺得……是一位千方百計想嫁進來甚至可能是燕帝細作的好,還是百般抵觸的好?”
至少他確定一點:周良魚不想嫁給他。
而自從前些時日,以及這幾次的接觸,讓他發現一個奇怪的地方,他對周良魚……並不抵觸。
鬱公子皺眉:“隻是這麼簡單?”
趙譽城搖頭:“自然還有別的。幾日前,她扮作‘男寵’出其不意靠近,我明明感覺到了不適,甚至感覺要‘發作’了……可隨著她的放開,竟然克製住了。這一點,才是我同意的真正原因。”
鬱公子詫異地睜大了眼:“你確定不是湊巧?怎麼可能?”他是親眼見過對方“發作”的模樣,根本沒人能控製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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