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院子……立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周良魚親完就後悔了,瞪圓了眼:“……”臥槽,他做了什麼?!他是不是瘋了?
但是等聲音一停,天啊,哥終於活過來了,他現在終於知道古人說得活活將人說死是什麼感覺了。
但是……他心虛地望著趙譽城一點點沉冷狠戾下來的鳳眸,迅速往後退了兩步,直接風一般拉著焦堂宗小竹他們撒丫子往外狂奔。
“哢嚓!”縮在角落的鬱公子愣是硬生生將樹枝給掰斷了:完了!
他迅速轉身,就努力想去爬牆,不知道這會兒跑還來不來得及?
周良魚顯然也是這個想法,隻是他剛跑了兩步,就感覺腳下雖然還在動,但是四周的景物卻是不動了,後衣領一緊,他往下一看,就看到自己雙腳已經離了地,還在歡實的動作,跟身後寒氣逼人,明顯是被人給拽著衣領提了起來。
周良魚慫噠噠:“本、本宮是女人,打人不打臉!不對,你敢揍本宮試試?”
趙譽城垂著眼,一眾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焦堂宗等人立刻跪地:“王爺息怒!”
趙譽城眯著眼,望著這會兒乖巧老實的周良魚,薄唇冷抿,眼底有猩紅一掠而過,慢悠悠一個字一個字道:“本王靜候公主嫁進來的那日,我們再繼續。”
說罷,趙譽城在自己控製不住之前,鬆開了手。
周良魚腦子懵懵的:臥槽,嫁進來的那日,繼續?繼續什麼?繼續說教,還是繼續……
周良魚:……哥們兒要不你親回來,我們一筆勾銷了行不行?
趙譽城抬眼:“開門,送客。”
周良魚直到暈陶陶的出了譽王府,生無可戀地躺在馬車的軟榻上,腦子還有點懵:今個兒真是一次比一次刺激,他大概真的要成一條……死魚了。
而另一邊,隨著周良魚等人的離開,鬱公子還在努力的爬牆,他後悔沒有早些年聽許樅的話多練練拳腳功夫,趙譽城家的牆怎麼這麼高這麼難爬?
等他爬到一半,就感覺後脊背整個毛毛的,顫巍巍的一回頭,就對上了趙譽城沉冷的一雙鳳眸,眼底波瀾不驚,可就那麼一眼,看得他一哆嗦,手下一軟,又滑回了牆角:“那、那個……是良公主作死親你的,跟小爺無關啊……小爺是無辜的!”
他腦補了一番當初對方“發作”時的模樣,默默吞了吞口水,結果就在他正要喊人的時候,就看到趙譽城隻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竟直接轉身穩穩當當的走了。
鬱公子:不是吧?真的沒事兒?剛才可是……可是……
他腦海裡閃過先前趙譽城的話,說良公主是特別的,先前明明就要發作了,卻因為對方鬆開手竟然又壓製住了。
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竟然是真的……
這良公主莫不是真的挺特殊的?
鬱公子跟著趙譽城重新回到了書房,等隻有兩個人的時候,他仔細湊過去,左看右看,確定趙譽城沒事,才鬆了口氣:“剛才嚇死我了,真的以為你……”萬一良公主這幾個外人的麵發作,到時候傳出去,可就不妙了。
趙譽城垂著眼,卻沒說話。
鬱公子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那個……你最後跟良公主說了什麼?是先前說的互助互利的事嗎?”
趙譽城終於開口了:“沒有。”
“誒?為什麼?”不是說找個機會告訴良公主?讓對方放心的?
趙譽城不知想到了什麼,視線落在一處,鳳眸底瞳仁幽幽:“沒什麼……突然覺得對方既然這麼精神十足絲毫沒有被‘賜婚’影響到,那就……讓她繼續好好感受一下‘賜婚的樂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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