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瞧見了鋪了一層芝麻的酥糕,趕緊撐住了額頭,“拿走拿走。”
馮貴趕緊讓小太監將東西都撤走了。
現在唯一淡定的大概就是趙譽城了,他饒是早有心理準備,猛然看到也愣了下,不過沒想到……她連這種方法都想得到。
他麵無表情地抬起玉盞喝了一口,與此同時,遮住了嘴角的笑。
周良魚抬眼,卻剛好捕捉到了:笑什麼笑?哥這順便也幫了你,否則,得罪了這荊小王爺就是得罪了那大荊的攝政王。
趙譽城舉起玉盞:不錯。
周良魚:呦,天上下紅雨了?
燕帝瞧著亂成一團的大殿,揮手讓人去請禦醫,順便將荊小王爺給送去偏殿。
使臣囑咐了隨從,這才勉強回到了宴席間,“這……讓燕帝看笑話了。”
燕帝:“這也不能怪小王爺,良公主你臉上過敏了也不知提前說一聲,這把小王爺嚇得?”
周良魚站起身:“良兒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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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帝:“行了,這件事就這樣先過了。”
使臣能怎麼說,人是小王爺非要看的,他隻能硬著頭皮賠笑,幾番攀談之後,燕帝雖然沒能挑起是譽王與攝政王的嫌隙,好歹沒了荊小王爺,這大殿的空氣都好了,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厲王,按照先前的計劃行事:“……使臣這次前來,所為何事啊?”
周良魚聽到這,扯了下嘴角:又繞回來了,不安好心,老狐狸!
使臣並不確定良公主的事是不是燕帝故意給的下馬威,老實了,站起身,恭敬道:“回稟燕帝,是這樣的……這次冒昧前來,著實有一事相求。”
“哦?”燕帝垂眼,“何事啊?”
使臣:“二十年前吾國老相爺來過一次大……”想到那會兒還是前朝,使臣吞了回去,“來過一次貴國,留下一子,隻是當時老相爺急著回去,沒想到,後來找人來尋,已經失去了蹤跡,老相爺如今重病在床,想要找回這個兒子,還希望燕帝能幫忙尋找到,了了老相爺的念想。”
“竟然是這樣……”燕帝感慨了一下,“既然是老相爺的骨血,朕必定會協助爾等尋找。隻是這件事還需要有人專門來負責才好,那就……”
燕帝的視線環顧了下麵一圈,眾人都縮著脖子,都二十多年了,還經曆了朝代變遷,這能找到才怪啊?
再說了,總覺得這件事情出力不討好,一旦找不到,到時候可就……
眾人都不怎麼想被點到,更何況還有一個拖後腿的荊小王爺,都希望不要點到他們。
燕帝滿意地看著這一幕,視線朝著不遠處的厲王看去,周良魚翻了個白眼:就知道燕帝不安好心。
他在燕帝就要開口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突然起身:“皇上,良兒先前雖然不是有意嚇唬小王爺的,但畢竟讓小王爺受到了驚嚇,還砸傷了腳,我著實良心難安,本來想著怎麼補償的,剛好竟然遇到老相爺尋子,良兒鬥膽自請接下這件事……替老相爺尋得骨血。”
周良魚說罷,走出來,到了大殿正中央,跪地。
燕帝本來到了嘴邊的“厲王”兩個字,愣是被那麼噎了回去,他瞪圓了,差點氣死了,這周良魚是不是專門生來克他的?
誰讓她出頭的?這個一個女兒家辦的事嗎?
可偏偏對方還說的!合情合理!
她不小心“嚇”到了荊國的小王爺,所以想彌補,這讓外人看來,簡直就是大義,可他辛辛苦苦設的局,她就這麼破壞了?
文武百官雖然奇怪這良公主怎麼突然“良心發現”了?
但是他們也不想被點到,恨不得有人出頭,互相看了一眼,頜首:此法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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