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商賈,因為收斂了周身的氣勢,還真是……看不出來。
可那雙眼看過來,周良魚:“……”雖然不想承擔,但是不得不說,趙譽城這廝的偽裝比他強多了。
周良魚走過去,望著那假胡子,手癢想伸手拽拽,這瞧著整體還是挺好看的,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想了想,算了,他好不容易正兒八經有理由跑出來一趟,還等著喝口小酒找幾個美人作陪,貼上這個影響他的顏值,耽誤他的魅力。
“你這變裝也太快了吧?”他就跟出來晚了幾步,他在哪裡換的?
為了防止被聽出來,周良魚稍微靠近了些,趙譽城已經下了台階,他站高了,剛好與對方個頭相當,溫熱的呼吸拂在趙譽城的耳後,後者身體一僵,眨眼間已經用輕功到了下一層。
周良魚:“……”你有本事怎麼不一步飛出太空外呢?還省了棺材錢。
周良魚直接跟趙譽城錯開了數步,等到了地址上那條花街柳巷,望著白日裡空蕩蕩的一條街,連個人都看不到,更不要說問了。
於是,兩人隻能先在對麵隨便找了個茶樓,等晚上天一黑,原本暈暈欲睡的周良魚迅速清醒了,拿起折扇往腰間一別,抬眼,就對上趙譽城緊皺的眉頭。
周良魚順著他的視線瞧著自己因為趴在桌上眯了一下皺了的衣袍:“怎麼了?”還是帥到掉渣啊。
結果再一看趙譽城,坐在對麵背脊筆直,身上一塵不染,先前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模樣,想起對方甚至端起杯盞的時候,都沒碰觸到桌麵,周良魚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別說你還有潔癖吧?”一定要回答沒有!
結果讓他失望了,趙譽城:“不巧,有。”
周良魚手裡已經拿起來的麵具差點掉在地上,他覺得自己未來的婚後生活:太……淒慘了。
趙譽城的目光落在他懵逼的模樣上,少了胭脂水粉以及簪子,這模樣順眼多了,雖然蠢了點。
趙譽城轉過身時,嘴角忍不住揚了揚,似乎比他想象的要稍微沒那麼無趣。
周良魚蔫蔫跟過去,腦袋裡閃過各種詞彙,最後等到了一家“花眠樓”麵前時,周良魚突然想起來:他為什麼要這麼糾結?
他潔癖他的,他們兩個婚後又不住在一起,管他呢?
周良魚滿血複活,瞧著不遠處擺著帕子的嬌姑娘,頓時如魚得水,直接朝前撲去,結果剛撲了兩步,還沒夠到嬌姑娘,就被扯住了後衣領。
周良魚火了,咬牙切齒:“你乾嘛?”
趙譽城:“記得我們是來做什麼的?”
“記得記得,兩不誤兩不誤。”
“是嗎?可本王一點都不信。”趙譽城眯眼,眼神幽幽的,顯然帶了威脅,周良魚本來還想橫一橫,但是強權之下,還是認了慫:“那等問完了……能不能多待一會兒?”
趙譽城:“不行。”
周良魚抓狂:“那你想怎麼樣?”
趙譽城:“先找人,找到了任務完成了,隨便你何時來玩,本王絕不阻攔。”
周良魚:“你說真的?”
趙譽城鳳眸極黑:“本王從不說假話。”
周良魚一捶手:“行,這可是你說的。”說罷,轉過身,正了正衣襟,嚴肅地朝著嬌姑娘走去,等嬌姑娘要碰過來時,掃了一眼,用折扇一擋:“誒——?爺兩個今個兒想素一點,找兩個唱曲兒的過來,弄個包廂即可。”
說罷,扔出去一錠銀子,回頭朝著趙譽城一抬下巴,就看到趙譽城這廝難得揚了揚嘴角,顯然是笑了。
周良魚心裡矮油一聲:雖然這廝笑起來挺好看的,但是也改變不了你那啥那啥,哥就不刺激你了,還是先素一素好了。
隻是等到了包廂,隻剩下趙譽城與周良魚兩人的時候,周良魚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不、不對啊……我為什麼要說聽你的?人找到了任務都完了,這我本來就想怎麼玩怎麼玩?你也沒理由阻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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