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這廝更加明目張膽的覬覦之外,似乎白來了這一趟。
周良魚回了譽王府,趁著趙譽城進宮商議朝事,一卷行李,跑去後院跟焦堂宗住了。
“公主你這是做什麼?”焦堂宗嚇了一跳,公主這是跟王爺吵架了?
否則好好的乾嘛分房睡?
周良魚雙眼含幽帶怨地握著焦堂宗的雙手:“焦糖啊,公主我對你好不好?”
焦堂宗懵懵頜首:“公主對屬下的大恩,沒齒難忘。”
“那……你收留我幾日好不好?”他先前還沒覺得有什麼,畢竟他不是女子,同塌而眠即使趙譽城有想法,頂多也就嘴上占占便宜,可這一趟春祭之行,他突然意識到一件嚴重的事,對方壓根早就知道自己是男子,還不說出來,這特麼是在溫水煮青蛙啊,他就是那隻青蛙啊。
再待下去,就趙譽城這“禽獸”屬性,指不定哪天一覺醒來,他“直男之身”就不保了。
“留……是沒問題,可公主……你確定沒遇到什麼事嗎?”焦堂宗總覺得公主這次跟著王爺出去了幾次之後,怪怪的,對王爺看似更加抵觸了,但他也沒感覺到討厭不喜。
“沒事兒沒事兒,怎麼可能有事嘛。”周良魚趕緊搖頭,總不能說趙譽城那廝不愛女嬌娥,惦記他的小XX吧?這叔能忍嬸不能忍。
周良魚本來以為趙譽城這廝肯定晚上一回來肯定是要殺過來的,結果,等他安穩的睡過一晚上,發現趙譽城竟然沒出現?
他這是不是在做夢?趙譽城這廝“從良”了?“改邪歸正”了?不惦記他了?
隨後一連幾日,趙譽城都沒出現,周良魚終於放下心了,看來趙譽城終於想清楚了:性別不合適怎麼談戀愛?
隻是周良魚顯然想多了,在周良魚“心驚膽戰”度過了幾日之後的某天,趙譽城再次出現在了後院。
幾乎是趙譽城一出現,周良魚就察覺到了他的存在,迅速抬頭看過去,就看到趙譽城倚著門扉,對上周良魚懵逼的小眼神,嘴角彎了彎,抬步走過去:“公主看來這幾日過得不錯,焦公子琴技確實高超。”落座在周良魚一旁,自顧倒了一杯茶水,看向撫琴到一半也愣住的焦堂宗,“焦公子……不繼續?”
焦堂宗連忙應了聲,繼續撫琴。
周良魚心虛地猛灌了幾口茶水,才偷瞄了趙譽城一眼,發現幾日不見,這廝心情似乎不錯。
大概是注意到了周良魚偷瞄的目光,趙譽城看過去:“怎麼?本王臉上有什麼不對的麼?讓公主這般頻頻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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