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還不如……
……
而另一邊新房,眾人口中“發酒瘋”的趙譽城,剛裝醉將所有人趕走,與新王妃“乾了一架”,最後以“武力鎮壓”新王妃。
“臥槽你大爺的……你發什麼酒瘋……救、救命啊……”
“救……”
“……”
新房內不住傳來男子嚎叫聲,聽到的侍衛瑟瑟發抖:太慘了,新王妃真是太慘了……
實際上,周良魚躺在床榻上,望著頭頂上方男子瀲灩生波的桃花眼,嘴角扯了扯,時不時一邊扯著喉嚨喊一句,再一邊小聲嘀咕:“這不公平,憑什麼隻我喊?我這形象都被你敗壞了!”
“可本王喊也要他們信?”趙譽城眼神清明,單手撐在周良魚腦側,低頭借著微弱的光,瞧著周良魚張嘴做戲喊慘的聲音,莫名有些口乾舌燥,鳳眸深了深,突然上前:“好,不想喊就不喊了,差不多了。良宵苦短,該……歇了。”
剛演戲演得找到感覺的周良魚撲騰了一下手腳:“…………”戲是你讓演的,是你說停就能停的?
反抗之後繼續被“武力”鎮壓了。
……
譽王府這邊旖旎繾綣,剛一臉喜色回到宮裡的燕帝,本打算去找安妃,結果,剛走到一半,就有人匆匆前來稟告,先湊近馮貴耳邊嘀咕了幾句,馮貴一張臉白下來,揮揮手,讓人退下了,才弓著身到了一臉狐疑的燕帝身邊:“回稟皇上……事,成了。”譽王與新譽王妃已經成就了一番好事,隻是……
燕帝原本看馮貴神色不對,還以為沒成,頓時眼睛一亮:“很好。”
“可……”馮貴頭垂得更低了:“出了一點意外。”
燕帝眉頭緊皺:“什麼意外?”
馮貴謹慎道:“回稟皇上,原本計劃是借著譽王酒醉不會被察覺到異樣,可……可譽王今晚上心情不佳,思念良公主,並未飲酒。除了……飲用了皇上賜下的那一杯。”
也就是說,譽王隻喝了皇上賜下的那杯酒,卻發了“酒瘋”,還“強行與譽王妃成了好事”,這怎麼看,其中都少不了皇上的手筆。
燕帝:“…………”
燕帝震怒卻已事成定局,唯一讓他欣慰的是趙譽城經過這件事,徹底成了一個斷袖,可……那些文武大臣都是吃乾飯的?去吃喜酒竟然不勸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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