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選答案，速度比抄書還快。填空題，介詞、冠詞、連詞、時態、語態、主謂一致……那些空填什麼詞，他閉著眼睛都能寫出來。閱讀理解更省事，文章都不用讀，直接看問題找答案，一找一個準。完形填空也是，上下文一看就知道該填什麼詞，根本不需要糾結。
作文“MyFamily”就更簡單了。他寫的是武家莊，寫的是那個土坯房的小院，寫的是院裡那棵老棗樹，寫的是灶台上冒著熱氣的大鐵鍋，寫的是母親在燈下縫補衣裳的背影，寫的是父親扛著鋤頭從田裡歸來的疲憊。每一個字都帶著真情實感，每一個句子都有生活氣息，讀起來不像是在答題，更像是在傾訴。
不到四十分鐘，武逍遙就寫完了整張試卷。
他沒有急著交卷，而是把試卷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漏題、沒有塗改、沒有拚寫錯誤。在他的記憶裡，這套試卷的答案是固定的，他做了無數遍，應該不會有錯。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仔細地檢查了一遍。高考不是兒戲，雖然他有信心，但該認真的時候絕不能馬虎。
檢查完畢，再次確認無誤，武逍遙舉起手，示意交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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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考老師走過來，看了看他的試卷，又看了看他，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開考還不到一個小時，居然就有人交卷了？這可是高考，不是隨堂測驗！但規定就是規定，考試開始三十分鐘後可以交卷，老師也無權阻攔。
武逍遙把試卷放在桌上，把鋼筆和鉛筆收好，把準考證裝進口袋，起身走出考場。動作很輕，但在安靜的考場裡，椅子腿刮過地麵的聲音還是引起了幾道目光的注視。他沒有回頭，大步走出考場。
走廊裡空蕩蕩的，陽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色。
武逍遙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校園裡很安靜，從考場裡傳來隱約的翻卷聲和咳嗽聲。操場上空無一人，隻有風吹過雜草的聲音。遠處的圍牆上，爬牆虎的葉子已經開始泛紅，在秋風中沙沙作響，像是一首無聲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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