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好陳珩!孫暘說了,能對抗權柄的隻有權柄!不要讓任何除了你以外的人靠近他!”
狗哥留下這一句話後就走了,她必須去救人,如果放任這些尖頭人肆意殺戮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除了她以外,所有調查員都齊刷刷地朝著各處收容所狂奔而去,剛剛還算人流擁擠的據點瞬間就隻剩寥寥數人。
劉輝一下就變得壓力山大,那惡魔胃袋的手段他自然是知曉的,雖然沒有親眼見識過,但能把陳珩逼得都沒有任何辦法的,他自覺也沒辦法敵過。
“師父啊師父,你快醒醒。”
劉輝喃喃自語著,他把門緊緊地關上了,然後一臉警惕地守在陳珩床前,等待對方蘇醒。
“咚咚咚。”
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誰?”
劉輝立刻就把配槍端了起來,極為警惕地問道。
“來換藥的。”
門外的聲音不知為何悶悶的,有些奇怪。
劉輝看了看陳珩手背上已經掛完的點滴,突然說道:“暗號?”
門外的聲音靜了一下,隨後報出了一串數字密語,劉輝鬆了口氣,跳下去開門:“暗號正確。兄弟,見怪了啊,特殊時期,理解一下理解一下。”
劉輝拉開門,但門拉開到一半的時候,他一半身子藏在門口,另一半身子伸出手去,迅疾地朝著門口高速射擊:“哪來的他媽的暗號,煞筆,去死吧。”
門口佇立的那個人顯然沒料到劉輝如此光棍,猝不及防下腹部和胸口被劉輝擊中,他詭異地“咕”了一聲後向後仰躺而去,但劉輝眼見著一條縫合線從他的身體上誕生隨後撕開,一條蒼白的持刀手臂從裡麵探出,扭曲的刀光瞬間跨過空間,朝著劉輝身後的陳珩刺去。
這刀光太快了,比先前斬向狗哥他們的速度要快上太多了,如果剛剛是以這種速度斬擊,那無論是狗哥還是幸免於難的調查員們無一例外全都要死。
“憶域!”
對此早有預防的劉輝在開槍的瞬間,就已經發動了,粲然的光輝將他的周遭籠罩,惡魔胃袋的刀刃刺入憶域的範圍內,居然肉眼可見地開始遲滯。
劉輝的五官開始飆血,他在做一件事,那就是刪除惡魔胃袋之上的記憶,刪除惡魔胃袋要殺死陳珩的記憶。
他感覺自己在和一條深海裡的巨鯨角力,憶域瞬間就不堪其負了,大腦深處像是有一把棒槌在砸,痛得他想要大聲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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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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