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想象力驚人，歎為觀止。”顧離盛眼冒精光，“但下界恐怕還承載不起前輩修行，我想恒古仙界才是第一選擇。”
“有那狗賊在，無法搞出太大動靜。”
仙古沉聲搖頭，“況且恒古種族雖然繁多，但那已是過去，對於下界的億萬萬種族對比來講遠遠不夠，你不必多言，我自有考量。”
“好。”
顧離盛點頭，他轉念一想確實如此，仙古前輩被漁帝盯得很緊，當年他在混沌海橫行時就被漁帝瘋狂針對，這不能拿，那不能毀，不太符合這位的性子。
仙古淡淡一笑，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整個恒古仙界他還是更與顧離盛親近。
一月後。
他帶著弟子離開恒古仙界，欲尋再讓肉身突破之法，完全就是要將煉體走到極儘的地步。
……
十萬年後。
恒古仙界一些古代修士陸續出走，他們有的去往了恒古仙界禁地，有的去往了星淵深處，恒古仙界無數古老秘境的秘密都在被他們緩緩揭開。
而近年來，前往天外的強者也變得陸續多了起來。
甚至星象族大量強者出走，他們想搞清楚恒古仙界究竟在怎樣前行，天外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況，他們已經做足準備。
……
天地曆，八十一億年。
柯鼎找上了陳潯，他皺眉道：“陳潯，下界戰況愈演愈烈，而且全是由我恒古仙界下界的修士引起，局勢已經成為天戰，至今，天機有些不對。”
“嗯？”
“看起來，此戰非道爭，而是在尋覓真仙之上的突破之法。”
“此乃修仙者本性。”
陳潯神色唏噓，遙望遠山，“但能開辟萬道同修之法已經是我極限，甚至說下界根本就不可能出現萬道同修之法，因為天地無法承載。”
“但真仙早已超脫天地。”柯鼎目光深邃了起來，“就怕下界或許真能在這個天戰時代走出一位無敵者，那時他恐怕第一個就會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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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道同修之法聽起來確實強盛無比，但亦是恒古仙界的桎梏，他已經限製了一切仙道想象力。
“此路無錯。”陳潯輕輕搖頭。
說出此話，柯鼎隻是不知其真仙界天地慘狀，那種大道養蠱式的仙途隻會讓天地走向毀滅，他甚至不認為下界會走出一位柯鼎所言的‘無敵者’。
他已經看透歲月紀元，無懼未來。
柯鼎神色一怔，自然還是相信陳潯，那看來自己應該是想多了。
他話鋒一轉：“陳潯，就如此放任那些小子？”
“嗬嗬。”聞言，陳潯竟然笑了，“所謂天戰，所謂戰爭，或許會走向一時鼎盛，但結局終是毀滅，他們所造的因，我自會平滅。”
“這麽多年過去，你我曆經無數大戰，想必你心中早有答案。”
“哎...”
……
柯鼎深深歎息，似乎已經預料到陳潯會做什麽，他滄桑開口道：“可惜了，不過輝煌一世也好，這是那些下界年輕人的選擇，我們這等老家夥也隻有尊重年輕人的想法，為他們收場。”
陳潯平和一笑，輕輕拍了拍柯鼎的手，讓他安心。
“黑牛道友仙道可有進展？”突然，柯鼎竟向陳潯問起大黑牛的仙道。
“難。”
陳潯沉聲吐出一字，“修身養性，感悟天地，奪天地之精華，萃大道之本源，化凡，化仙，化眾生，我們皆已試過，除了積攢底蘊，再看不見前路。”
仙道前方，宛如一團無邊迷霧。
他們隻能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慢慢撥開迷霧，一步步朝前行進，如今最好的結果便是等待恒古仙界再度突破，蒼生修士對待萬道的修仙來到愈發鼎盛的地步。
但還沒有到這一步，已經有太多絕世天驕撐不住，寧願遠走，也不願將天賦耗費在這‘無意義’的歲月中。
聽見陳潯此言，柯鼎吐納遲滯了不少。
兩人變得漸漸安靜下來。
……
而這年，下界無邊虛無中發生了驚天動地的異變。
因萬界汲取，虛無發生了滔天異變。
萬界在汲取，虛無同樣在思辨，相輔相成。
萬界汲取虛無之力，有了天地山河，有了規則，有了大道，而虛無麵對如此聚集的天地異變與衝擊，似乎漸漸從死寂沉睡中蘇醒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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