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和襪子脫了,你們兩個!”
阿布還是那種不要臉的樣子。
“啊?”
“快脫,別問廢話!”
兩人隻好像鵪鶉一樣照辦。
“再把褲子腰帶解了,記住,是褲腰帶!”
“什麼?”
大元和高賓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不好的感覺直湧心頭。
“我,我,我……”
汗珠子很快就從兩人白皙的額頭上露了出來。這陣仗,沒見過啊!想不到,想不到,實在想不懂啊!自己生生活了四十多年,還要遭這份罪?蒼天啊大地啊,這還有沒有道理……
兩人立馬哆哆嗦嗦地胡思亂想起來,死死地按住褲腰帶就是不放手,也實在是下不去手啊!
貞潔,要不保啊!!!
“想什麼呢?快點,否則我動手,那可就連褲子也不保了!嘿嘿!”
耳邊傳來阿布契郎那陰惻惻地奸笑聲。
如雷轟頂啊!
儘管十萬個不願意,但還是在阿布的監視之下,兩人抖抖索索地將褲腰帶從袍子下麵艱難地抽了出來,但一點也不敢也不肯露出絲毫白白皙嫩肉。然後怨念無窮地用一隻手遞給阿布,另一隻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衣角。
“切~~,磨磨蹭蹭地,像個小姑娘,一點也不爽利!”
哥們,這事情能爽利嗎?是能夠爽利嗎?
隻是,當阿布用他們各自的長腰帶,將他們腿腳用一種奇怪的方式捆起來之後,絕望就更加襲擊了他們。
“大英雄,少俠,大王,放過我們吧!”
“我們都一把年紀的糟老頭子了,你可不能啊!”
“你這樣會天打五雷轟的!”
“你就行行好,為子孫積積德吧!”
“唔——唔……”
高賓竟然不顧形象地哭了起來,哭的淚水四溢。
不知道是憋屈還是悔恨。是憋屈自己怎麼就落在這樣一個不顧廉恥的小賊手裡?是悔恨自己連累自家大王也遭受如此劫難?以後,如果還有以後,可叫自己怎麼見人怎麼活哦?……
雖然沒有眼淚流出來,但大元的眼睛也濕潤了。
他強振精神,麻著膽子問:
“你要什麼,我都答應,隻是,隻是不要……‘
阿布半天沒搞明白這兩人演的哪出,待自己琢磨他們的話然後在看看他們的樣子,這才恍然大悟。
“要臉不?嗯?要點臉不?真齷齪,真肮臟!你,你們,腦袋裡裝的是狗屎嗎?”
阿布氣急敗壞地吼道。這他媽傳出去,還有自己的江湖地位、立錐之地嗎?自己難道長一副饑不擇食的樣子?天下多少妹子,我找這兩老頭那我得混多慘?
阿布氣得分別在兩人的大屁股上就是兩腳。
“我是鋼鐵直男好不好!”
阿布嘴裡罵道,腳下又是兩腳。這是這話,在古代有歧義啊!直接說得被捆住手腳的兩人沒有話語,直接瑟瑟發抖。
外邊是一幫麵麵相覷的赳赳武夫,裡邊是怪異的沉默。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爆發中沉默。
高大元也有點慌了,以為阿布要下死手。
“我什麼都答應,什麼都答應,隻要你能放過我……”(意思是不是高賓愛莫能助?死道友不死貧道?)
高賓怨念深重地看了眼自己的主子,主子的眼中是一眼無奈。
“這可是你說的,好啊!”
“其實,你知道我想要什麼!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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