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帛,還有火爐和燒紅的烙鐵……
“啊——”
一聲慘叫!
“滋——”。
烙鐵貼上皮肉的聲音。
一陣陣糊肉的焦臭味……
顯然,大汗淋漓的大醫令他們非常努力,才用的也是這時候最高級的療傷方法。可即使如此,好幾個人還是沒挺過這虎狼醫法。
慶幸的是,卻離和阿旗穀的傷勢並不太重。
卻離是屁股上中了一箭,動彈不得。阿旗穀卻是胳膊上中了一箭之後,與敵對殺,連殺數人,怎奈對手人多勢猛,不敵。
於是在濃煙飛起之後,扛起卻離,彙合殘餘侍衛衝入火海,可哪裡能找得阿布他們的身影?
於是,複又衝出,且戰且退,在相繼丟了幾條性命之後終於是趁亂奔逃,離開險境潛藏下來。
實質上,還要慶幸殺手們的真正目標並不是她們。
等她們感覺外邊慌亂平息,拖著殘兵敗將來到中城的時候,那兩處城門早就關閉。即使,她們拿出內城通牌,也無濟於事。
祖宗的門規,可不會為了一幫血跡斑斑的逃難者破例。
好容易熬到第二天城門開啟,又死了兩人。這不,經過諸多波折,一行人才穿過中城,進入了內城。
看到熟悉的光明宮,卻離和阿旗穀等人便一下栽倒在地,昏死過去。
“什麼?阿布契郎?”
縱使高大元聰明絕頂、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和溫璿他們攪合在一起。
“這個狗操的,一遇上他,準沒有好事!”
高大元忍不住惡狠狠的咒罵道,這話直說得正給阿旗穀喂藥的高琬一陣皺眉。
高琬按捺住焦灼的心情,等阿旗穀神誌晴明,仔細詢問了昨日事件的來龍去脈。
在那刀光火石之間,阿旗穀也是沒看清阿布契郎的身手,但他護送三個女人一路躲進阿史那家的門麵房,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聽到這話,高琬長處一口氣,高懸的心稍微放下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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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元卻是緊繃著嘴、皺著眉頭不說話。
阿布契郎,給自己的印象太過深刻。
這整個是一個刁鑽古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不,更像一個長得比較惡心的瘋子。
TMD,一想到阿布契郎那張嘴臉,高大元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自己的外甥、自己的老婆,怎麼能跟這樣的家夥碰在一起?再想想,璿兒還要嫁給這個討厭的家夥做老婆,高大元的心情糟到沒法說。
“不對,不對,這阿布契郎說是來高句麗了,為什麼不和那押著阿金虎的人先來見我,偷偷摸摸地在東市搞個毛線?”
高大元想想阿布契郎那雙狡猾的眼睛,狐疑更甚。
“難道,難道他來我高句麗還有所圖謀不成?或者,刺殺,對,刺殺莫不是和這家夥有關係?”
於是連忙打斷正在向高琬講述經過的阿旗穀,問道:
“你怎麼認為那人是阿布契郎?聽你說不是一個相貌奇醜的家夥?”
阿旗穀就將發現痦子是假的事又說了一遍,然後等阿布咳嗽涕淚交流用衣袖在臉上擦拭一遍後,雖然是一道黑、一道白、一道綠的,但阿旗穀早就一眼認出來這個醜漢就是故意化妝的阿布契郎。
“你認識阿布契郎?”
“是呀!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
直腸子的阿旗穀可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直接就將他們在徒泰山白頭峰天池上的事情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
這一番話,直聽得高琬、大元心驚肉跳。
還好,這個值房裡隻剩下三個人,否則,這個故事絕對會石破驚天,成為高句麗王族內外的巨大醜聞。
倒不是說阿旗穀說出來了阿布契郎和明妃的苟且之事,這等密辛恐怕隻有李賢、阿布兩個當事人知道,至於飛翔在高空的白青、距離不遠耳朵賊靈的溫璿、甚至是特殊人物灰九知不知道,那就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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