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現在?
梁保長看著這個強盜,無所顧忌的當麵行事,氣的眼裡冒火,心裡滴血,什麼時候受過這等窩囊氣?恨得牙癢癢,心裡暗暗發誓,等到明天,老子定要讓你斷子絕孫,不得好死,現在隻能眼睛緊閉,不想看到這一切。
王振邦正當年輕氣盛,怎麼做都像過不了癮,過了好大一會,終於發泄完畢,王振邦覺得今晚上,是他見到女人最爽快的一次,這個女人真讓自己陶醉,不給自己長期留著,就真可惜了。又來到梁保長麵前,看著梁保長,心想這樣的美娘子,讓這個老家夥霸占著,真是一朵鮮花,被這老牛蹄子給糟蹋了,一定要讓這個老牛蹄子,把她讓給自己,再讓這老東西把錢交出來。他用手打著梁保長的臉說道:“老…老東西,伺候女…女人,老子比…比你強,你這頭老…老牛,還能吃…吃嫩草?說,錢在…在哪裡?”
梁保長沒想到,這個土匪侵占了自己的老婆,還明目張膽的給自己要錢,肺都要氣炸了,恨不得把這個土匪一口吃掉,來回掙紮著,就想掙脫束縛。
王振邦看他想說話,就用槍逼著他,就把嘴裡的東西去掉。心裡想著,如果他亂叫,槍就會塞進他的嘴裡,要不把他的舌頭給拔掉。
梁保長看見用槍頂著腦門,心想著,好漢不吃眼前虧,氣還是硬咽了下去。求饒道:“好漢,饒了我命,要錢我給你就是,多少隨便拿。”
王振邦說道:“錢,你…你得給我,這個美…美人,也得送…送給我,要不,老子就…就一槍嘣…嘣了你,老子沒…沒老婆,你卻霸…霸占了兩個。這太不…不公平了。”梁保長沒想到,這個土匪既要錢還要人,胃口比他想的大多了。
慌亂中,他開口求道:“今天剛跟你舅結了親,咱們就是親戚,看在你舅的份上放過我,要啥我都給你。”自己剛說出口就後悔了,這個時候怎敢實話實說?
王振邦聽了,神情一愣,這老東西,竟然認得自己。本來想掠走他的小老婆,再撈點錢,遠走高飛,就可稱了自己的心意,誰知這個老東西認識自己?他兒子和表妹訂婚,那以後這個家當,必然是表妹的,有小舅在前擋著,掠走他的財產,他去找小舅,自己怎麼能逃得過去?他當麵說得好,以後必然報複,不滅他口,必定招來災禍,他立刻起了殺心,將荷花的內衣又一次塞進他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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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這個王振邦,一不做,二不休,找來梁保長的褲帶,直接勒在梁保長的脖子上,向後拉去,不讓他說出多餘的話來,更不讓他喊出聲來,可憐梁保長,就這樣被活活的勒死在椅子上,他做夢都沒想到,說了實話,卻死的更快了。
人死了,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將瓶裡的液體,倒進梁保長嘴裡,又要弄出被毒死的假象。他要梁家的人,自己也說不清老爺,是怎麼死的?而後再來攪渾這潭水。
在炕上的荷花,聽到老爺說話,就明白,這個人在齊家,她也看見過。見他勒著梁保長,就知道要殺人滅口,嚇得慌忙用被子蒙住自己,不僅不敢看,連大氣都不敢喘。這個土匪,霸占了人還不滿足,給錢也滿足不了他的胃口,自己要是敢張口出聲,也是必死無疑。
勒死梁保長,王振邦過去一把拉住荷花,荷花以為要殺了自己,渾身顫抖,嚇得話都不會說了,隻知道求饒命。
王振邦給荷花說道:“你聽…聽好了,今晚,你…你啥都沒看…看見,啥都沒…沒聽見,我把這…這廢物,處…處理了,以後,你就是我…我的人了,好好待…待在家裡,那裡都不…不能去。我會保…保護你的。你要是亂…亂說,我就殺…殺了你,再捎帶…帶上你全家。明天有…有人問你,你就說,大…大老婆把…把老爺叫走了,聽明…明白沒?”荷花嚇得話說不出,隻管點頭。隨後將被子,蒙在自己頭上,不敢看這個土匪的凶相,她知道,多看一眼,恐怕性命難保。
王振邦不再理荷花,把捆綁的梁保長解開,扛著屍體出了廂房的門,過了中堂的通道,來到後院樹下,找來繩子,將梁保長掛在樹上後,給做成自殺的假象,然後開了大門走出,並將門虛掩著,出門後,扛走自己帶來的那根樹樁,扔在原處,連夜潛回家去,心裡想,明天再來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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