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正在詢問溫瑾所在的地點。
可溫瑾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來,她哭腔著說:“我…我也不知道在哪裡,救…救我……”
說完,手機順著溫瑾掌心滑落,接著就是溫瑾的尖叫聲,然後是鐵鍬落地的聲音。
兩道聲音同時傳入接警員的耳中,同時,手機掉落在地上後,屏幕便徹底不亮了。
電話被掛斷。
溫瑾那一臉害怕的神情又恢複如常了。
兩個人看著溫瑾就像是在看怪物,震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大眼瞪小眼,乾瞪著。
直到外麵傳來警笛聲,黃毛看著那紅藍交替的燈光,才僵硬地說了句:“以後再也不會招惹女人了。”
溫瑾見人來了,順勢拿起地上的鐵鍬走到車的後備箱處,鐵鍬被輕輕放到地上,而她整個人又蹦躂進了車後備箱。
“你有種就在這裡等警察進來,我要舉報你,是你乾的,是你綁架我們!”
看到溫瑾這麼熟練的動作,男人徹底破防了。
夜幕籠罩著的水泥工廠附近此時已經有一群特警隊員全副武裝,悄無聲息地將整個工廠圍了起來。
“歹徒帶有槍械,如有反抗,火力壓製。”
蕭段铖從警車上下來,他指揮道,“爆破組準備。”
很快,爆破組迅速將一個小型爆破裝置放在廠門外的門鎖位置,在廠門另一側的男人和黃毛看的是那叫一個欲哭無淚。
他們真怕警察把他們一起炸了,還沒等他們叫嚷,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廠門被炸開,煙霧彌漫,廠內原本住宿的工人也沒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吵醒。
他們紛紛穿上衣服走出宿舍,見到廠裡的正大門被炸開了,一個個拿出手機就要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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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別動!放下武器!”
蕭段铖站在外麵,朝天開了一槍。
工廠裡的工人一臉懵,他們啥事都沒乾啊?就一打工的啊……
膽子小的兩個工人已經嚇得下麵濕了一大片,沒忍住哭出了聲,“這叫麻事兒,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廠門被撞開,碎片四濺。
被溫瑾綁著的兩個男人連忙喊:“別開槍,別開槍,我們投降。”
一時間,帶隊的隊員啞然,回頭用眼神尋求蕭段铖指示。
眼前的煙霧褪去後,蕭段铖這才看清了廠裡麵的情況,一隊是正在穿衣服的大漢,看起來是剛睡醒。
還有一隊……不對,準確來說是捆綁著的兩個人,還有一個倒在血泊中,看似已無生命體征。
蕭段铖並沒有放棄,聲音通過耳麥:“醫療組,立即救援。”
身後的小隊配合掩護立馬進入現場,搜索了整個工廠後,發現並沒有歹徒,倒是在後備箱發現了溫瑾:“醫療組,黑車後備箱裡發現一名女性,尚有生命體征。”
聞言的醫療組立馬來到溫瑾所在的位置,連忙把人從後備箱裡抬了出來。
溫瑾藍色保潔服上已經印著大片血漬,“失血過多,要立馬送回醫院,你們都讓開。”
女人被放到擔架上,抬出廠房,路過蕭段铖身邊時,蕭段铖眉頭一緊,目光緊鎖在女人身上,他上前一把攔住:“慢著。”
直到看清這張熟悉的麵孔,視線又落在她右手被纏滿紗布的手指,確定是溫瑾沒錯了。
“她怎麼會在這裡?”蕭段铖眼神淩厲地掃過被綁著的二人組,又詢問邊上的一名隊員,“報案人是女性?”
這整個工廠裡,他們大麵積搜索過,除了隔壁員工宿舍的幾個工人之外,就剩下現場的三男一女。
除了溫瑾之外,再無其他女性。
“報告隊長,確實是一名女性報案,並且當時報案人身處環境極為危險,根據接警員所說,聽到電話那頭有打鬥聲,她報案的時候應該被歹徒發現,所以才導致重傷。”
隊員分析得頭頭是道,他不認識溫瑾,也不知道溫瑾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隻看著好好一姑娘,麵無血色,半張臉上還有個巴掌印,一定是吃了不少苦頭。
“警官,我是冤枉的,我真不是綁匪,快幫我們鬆綁啊。”
黃毛在一邊聽著警員的分析,他連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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