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殺?”黃雨霏一臉詫異,故作慌亂道:“怎麼可能,我怎麼會殺人呢?警官,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您得有證據啊,不能是隨便汙蔑我。”
她連忙拍了拍方向盤,“我就是借朋友的回城裡,到時候把車還給他,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她做事一向隱蔽,警方怎麼可能查到她身上?
還有拘捕令……
黃雨霏連連賠笑,“是不是有誤會啊,我就是回鄉下來給鄉親們送個禮品,順道借個……”
車字沒說出口,就看到蕭段铖拿出的手機上有一張照片,那張照片是她扮做黃娣的樣子,進入電梯時被攝像頭拍到的。
她明明記得公寓那的監控全部都被她清除了,怎麼可能還有證據留下!
“很意外?”蕭段铖冷笑,“現代科技,恢複監控輕而易舉。”
黃雨霏慌了,她眸子一轉,四周沒有別人,隻要殺了眼前這個人,誰也抓不到她。
她眼底閃過一抹冷光,拿著化妝刷另一頭尖銳的柄在手中一轉,快速朝蕭段铖襲擊,同時,她抬腿朝男人下方踹去。
蕭段铖一個側身躲過所有攻擊,在黃雨霏抬手要再次襲擊時,一個銀色鎖銬扣在她的手腕上,緊接著又是後背被男人推了一掌,肩膀處頓時疼痛無比。
黃雨霏不甘示弱,右腿橫掃,脖頸後仰想要撞到蕭段铖。
可蕭段铖輕而易舉擋下了,與此同時,她隻覺得膝蓋一軟,跪倒在地,另一隻手被反向扣住,雙手被鐐銬牢牢禁錮反綁在背後。
她整個人失去支撐力倒在泥泊裡,整張臉大半都沾染上了泥土。
那一瞬間,溫瑾終於明白,為什麼當時在直播間看到的那雙眼睛會這麼熟悉又相似。
黃娣和黃雨霏本就是姐妹,如果當時同樣畫了小醜妝,誰能認得出她們姐妹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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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隊長啊。”鄭映之兩眼冒著星星,一臉崇拜地看著蕭段铖,卻又氣惱,“我還是拖後腿了,我一定會努力的!”
邊上的溫瑾可不知道鄭映之在說什麼。
她現在已經完全能確定,凶手是黃雨霏沒錯了。
熟悉黃娣工作流程,故意接近李老太太示好,怕是一早就知道黃娣的遺產會落入誰的手中。
她力大無窮,想要搬動裝有屍體的花盆,對她來說並沒有難度。
溫瑾並不急著遞交答案,她還要再看看,再等等……
大雨衝刷著黃雨霏的麵龐,臉上的土一點一點褪去。
跟著蕭段铖的警車也在此時下來兩名警員,上前一把將黃雨霏按住。
“一張照片算不得什麼,這也算證據?”黃雨霏不死心。
“一張照片當然不能算什麼。”蕭段铖放大照片,畫麵停在黃雨霏手部的位置,紅色美甲被泥土沾染,“你這麼注重保養的人,會允許美甲上有泥土嗎?”
這一張張片還不足以讓黃雨霏心服口服,滑動屏幕,下一張,是黃雨霏扛著一個黑色大塑料袋的畫麵。
她自認為監控已經被破壞,也就沒做偽裝。
“怎麼會這樣。”黃雨霏癱軟在地上,“我明明計劃得天衣無縫。”
“帶走。”蕭段铖厲聲道。
見車內沒有人下來,安全後,鄭映之連忙下車,“沒想到啊,黃雨霏一個農村女人居然還會格鬥。”
“溫瑾一個宅女,不也會?”蕭段铖隨口道。
鄭映之啞然。
隻見蕭段铖上前一把拉開了麵包車門,後座所有的座椅全部被拆除,大片區域擺放了四個大花盆,它們的高度都快要撐破麵包車頂了。
這些花盆,完全能塞進一個成年人。
“這花盆,居然在這裡。”
怪不得他們一直都沒有找到花盆,原來一直都在車上沒有被處理掉,警方就算查花盆的來源,找過店老板,隻知道確實有個女人來他那邊定了很大的花盆,但去向就不得而知了。
當時黃雨霏來警局是認領屍體,其次,是作為證人,提供證詞罷了,可卻死無對證。
原來,這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
蕭段铖沉聲道:“這輛車開回去,花盆裡外都要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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