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科技是能改動樓下進出口的監控不錯。
但道路口的監控同樣能拍到長期在這邊上班的員工。
經過篩選,李勇很快鎖定了牛排店裡上班的幾個人。
“案件信息我不能和你明說,總之,你們最好馬上離開這裡。”
李勇是一個人來的,他也並非輕敵,而是警力都分散出去抓捕其他緣鏡組織成員,小成又是個臥底,實在沒人能協助他了。
溫瑾表示理解,蘇婉找老板打包了一份燒烤,“一會兒回去,你要給她帶一點嗎?”
她自然是指的溫可鏡。
溫瑾欣然接過,“如果知道是你買的,她說不定都不想吃。”
蘇婉不方便送溫瑾回梧桐裡小區,她知道溫可鏡對她有著明顯敵意,自然不會主動去招惹她。
“小心點,記住我跟你說的。”
蘇婉送溫瑾上了出租車,在車窗外再三叮囑。
直到車揚長而去,她才鬆了口氣,轉過頭便對上了人高馬大的李勇。
“嚇我一跳,你怎麼走路沒聲音的?”蘇婉拍著胸脯,晃了晃手中剩下的燒烤,“要不要帶回去?”
李勇看了眼燒烤,冷聲道:“我和蘇律師還沒有熟到這個程度,你究竟知道些什麼?接近溫瑾的目的是什麼?”
蘇婉歪頭,疑惑地看著男人,“我和溫瑾在同一個福利院裡相遇,都是苦命人,我是真心把她當親妹妹,李警官多慮了。”
“看看這些人,還有你要找的人嗎?”
李勇沉著臉不說話,他的視線始終落在蘇婉身上。
“我看李警官說找人是假,找我才是真的吧?”蘇婉轉過身,朝著離家相反的方向走去。
李勇慢步跟在她身後,直到身後的喧囂聲遠去。
“你去瑞金科技做什麼?”
昏黃的路燈照在李勇和蘇婉身上,在他們身上暈開一片暖色。
偶爾掠過的車燈一閃即逝,掠過蘇婉那張精明的臉。
風掠過道路邊的樹,蘇婉的聲音伴隨著樹葉沙沙聲同時響起:“去見我的當事人,有什麼問題嗎?”
她沉著冷靜,看向李勇的目光中沒有絲毫膽怯。
“當事人是誰?”
“抱歉,這是客戶隱私,不能透露。”
“那能說是什麼案子嗎?”
“店麵轉讓發生點經濟糾紛,無非都是錢罷了。”
李勇冷哼道:“剛才蘇律師還說自己隻是個家庭律師,怎麼又接了關於店麵轉讓的糾紛案件?”
蘇婉將吹亂的發絲繞到耳後,“上級安排的工作罷了,李警官不如明說,不必跟我兜圈子。”
李勇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邊走邊說。
“你知道溫瑾之前去過那家店嗎?”
“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溫瑾就是美玉,早知道那家店老板是緣鏡組織的人的話,我一定不會幫她。”
“她還在安和區嗎?”
“死了。”
李勇腳步一頓,“死了?”
蘇婉轉過頭看著他,神色如常,“是。”
“為什麼不報警?怎麼死的?”李勇怒道。
蘇婉輕笑,“李警官不用這麼看著我,我不是凶手,她的死因是心源性猝死,她的家人為她辦了葬禮,這個案件自然就終止了。”
李勇沒再說話,沉默了一路,最終還是問了句:“那些人,真的是她的家人嗎?”
蘇婉一點都不在意當事人的家庭狀況,回答得很輕鬆:“不知道。”
“這個組織真喪心病狂。”李勇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得到答案後,他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招了一輛出租車,主動送蘇婉回家。
蘇婉家中發生的事,在路上她順帶告訴了李勇。
“這樣你就不會去麻煩淩硯了。”
李勇無奈地歎了口氣,“但願你是真的為溫瑾好,我聽說她之前有嚴重的社交障礙,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有時間的話,你……”
陪溫瑾嗎?
似乎不需要,溫瑾身邊還有個溫可鏡,還有淩硯。
說到最後,李勇還是沒有把話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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