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士兵的計謀被破，幾乎在瞬間就被亂箭射得七零八落。城牆下屍橫遍野，幸存的北齊奸細慌不擇路地四散奔逃，但在城防軍精準的弓箭覆蓋下，沒幾個能順利脫身。
呼延豹怒不可遏，破口大罵：“廢物！一群廢物！”他揮刀指向龍牙鎮：“給我上，攻破城門！”
北齊大軍呐喊著推動攻城車向前，一邊用弓箭壓製城牆上的守軍。
“準備熱油！”趙羽高聲命令，“弓弩手，瞄準他們的攻城車手！”
守軍早有準備，一排排弓箭射向推動攻城車的敵軍。北齊士兵不斷倒下，但後排的立刻補上。攻城車仍在緩慢而堅定地前進。
武飛雪握緊長槍，沉聲道：“他們在西麵也開始進攻了。”
“李青，你帶一隊人去增援西麵。”趙羽果斷下令，“張猛，你盯住南麵，防止他們再耍花招。”
李青和張猛領命而去，武飛雪卻沒有動。她盯著逐漸逼近的攻城車，眼中閃爍著寒光。
“殿下，攻城車再靠近一些，我帶人出去直接毀了它。”
趙羽搖頭：“太危險。”
“不出擊隻會讓我們被動挨打。”武飛雪堅持，“給我二十個勇士足矣。”
趙羽看了看戰場形勢，終於點頭：“好，我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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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可！”王瑾急忙上前，“您是龍牙鎮的主心骨，若有閃失——”
“若連這點膽色都沒有，我怎麼帶兵打仗？”趙羽打斷他，已經開始整理甲胄，“城內守軍聽王大人調遣，武將軍、楊勇，你們隨我出城！”
片刻之後，城門打開一條窄縫，趙羽帶領二十餘名精銳衛士衝了出去。他們動作迅速而隱蔽，利用城外地形的掩護，向攻城車側翼逼近。
北齊軍對這突如其來的小股部隊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派出一隊騎兵迎擊。武飛雪一馬當先，長槍橫掃，直接挑落兩名敵騎。趙羽也不甘示弱，手中長劍寒光閃爍，一連斬殺數敵。
“衝向攻城車！”趙羽大喝一聲，帶領眾人突破敵軍防線，向主攻方向的攻城車衝去。
楊勇搶先一步，幾個翻滾躲過敵軍箭雨，衝到攻城車下，點燃了早已準備好的火油。熊熊烈火瞬間吞噬了木質攻城車，推車的北齊士兵驚慌失措，四散奔逃。
“撤！”任務完成，趙羽立即下令撤退。一行人且戰且退，向城門方向突圍。
眼見攻城車被毀，呼延豹麵目猙獰，指揮弓箭手集中射向撤退的趙羽一行。
“小心！”武飛雪一把推開趙羽，自己卻被一支流矢擦中肩膀。
“武將軍！”趙羽扶住她，臉色凝重。
“小傷而已。”武飛雪咬牙道，揮槍逼退靠近的敵兵。
趙羽環顧四周，發現敵軍正從四麵包圍而來，切斷了他們返回城門的路線。“全體聽令，向東突圍！”
一隊人迅速改變方向，向東麵衝去。東麵敵軍較少，他們很快突破了包圍圈，但已經遠離了城門。
“殿下，前麵是老樹林，我們可以暫時藏身。”楊勇提議。
趙羽點頭同意，帶領眾人鑽入茂密的樹林。這片林子是龍牙鎮附近有名的險地，地形複雜，外人難以輕易穿行。
“派人去通知城內，我們暫時不回去了。”趙羽對楊勇說，“趁夜色我們從東門回城。”
楊勇挑選了兩名身手敏捷的士兵，讓他們避開敵軍回城報信。武飛雪靠在一棵大樹旁，撕下衣角簡單包紮傷口。趙羽走過去，蹲在她麵前。
“傷得重不重？”
“不礙事。”武飛雪淡淡道，目光卻一直盯著遠處的城牆，“希望城裡不會出問題。”
趙羽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龍牙鎮的城牆依然在夕陽下屹立，北齊軍已經開始重新組織進攻。
“王瑾雖然討厭，但應對這種局麵還是有一套的。”趙羽說，卻也掩飾不住擔憂。
就在此時，樹林深處傳來細微的響動。眾人立刻警覺起來，握緊武器。
“什麼人？”武飛雪低喝。
草叢中走出一個少年，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衣衫襤褸，臉上滿是泥土和血跡。“大人們救救我…我們村子被北齊人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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