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恐怖的洞穴前，老道士、曹蒹葭、望月三人就在身邊。
“不，這不是真的。”趙羽咬牙道，“這隻是幻境。”
然而幻境中的一切都如此真實，他能感受到老道士的氣息，能聽到曹蒹葭的呼吸聲，能看到望月眼中的擔憂。
“羽兒，快走，這裡有危險。”幻境中的老道士拉住他的手。
“我不走。”趙羽掙脫開來，“我要改變這個結局。”
幻境開始變化，洞穴中那個神秘力量再次出現，一如既往地要擊殺老道士等人。但這次不同的是，趙羽沒有選擇救人，而是衝向了那個力量的源頭。
“我要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趙羽在幻境中大喊，雙手結印，施展出一套他從未學過的法訣。這套法訣仿佛刻在他的靈魂深處，施展起來行雲流水。
金光閃爍，幻境開始崩塌。
“有意思，竟然能破解我的幻境。”
一個聲音在趙羽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欣賞。趙羽回頭看去，隻見一個黑袍人正站在不遠處，麵容隱藏在兜帽之下。
“你是誰？”
“我是你未來的敵人，也是你現在的考驗者。”黑袍人淡淡道，“小子，你身上的秘密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什麼秘密？”
“你以為那個洞穴中的力量是偶然遇到的嗎？你以為你能預見未來是天賦異稟嗎？”黑袍人冷笑，“你錯了，這一切都是有人安排的。”
“誰？”趙羽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黑袍人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記住，在蜀山要小心，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信任。還有，李英奇長老不在山中，可不是什麼巧合。”
話音剛落，幻境徹底消失，趙羽發現自己已經站在山穀出口處。
“出來了？”主持考驗的長老有些意外，“你在裡麵待了多久？”
“不知道。”趙羽如實回答。
“半個時辰。”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一般弟子在幻境中至少要待一個時辰，你這麼快就出來了？”
趙羽沒有回答，腦海中還在回想剛才黑袍人的話。李英奇長老的離開不是巧合？蜀山中有人不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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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既然你出來了，就算通過了。”長老擺擺手，“回去等結果吧。”
趙羽走在回山門的路上，心中疑雲更重。先是莫名其妙地出現在蜀山，然後是老道士神秘的紙條，現在又是黑袍人的警告。
這一切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正想著，前方傳來一陣喧嘩聲。趙羽抬頭看去，隻見一群蜀山弟子圍成一圈，似乎在看什麼熱鬨。
“聽說了嗎？山下來了個自稱是李英奇長老弟子的人。”
“什麼？李長老不是在外曆練嗎？怎麼可能收弟子？”
“那人說李長老遇到了危險，讓他回山求援。”
“這…”
趙羽心中一動，快步走向人群。難道這就是黑袍人所說的不是巧合？
人群中央，一個年輕人正在與蜀山弟子爭論著什麼，那人麵色蒼白，似乎受了不輕的傷。
“我師父真的遇到了危險，你們必須派人去救他！”年輕人急切道。
“你說你是李長老的弟子，可有什麼證據？”
年輕人咬牙取出一塊玉佩：“這是我師父的貼身之物，你們認識嗎？”
圍觀的弟子們麵麵相覷，那塊玉佩確實是李英奇長老的東西，他們都見過。
“既然如此，我們這就去稟報掌門。”一名師兄說道。
年輕人點頭，隨後目光掃向人群，當看到趙羽時，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精光。
趙羽心中警鈴大作，這個年輕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仿佛早就認識自己一般。
莫非，這也是那個幕後黑手安排的？#第一章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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