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上,呼嘯的風聲吹的張曉清睜不開眼,有那麼一瞬間她都有些分不清方向,可更讓她感到迷茫的是她不清楚自己的選擇到底對不對,而等待著她的又會是怎樣全新的生活,是會一帆風順,如她所料,還是前路崎嶇,如她的父母一直以來和她說的一般......
她是一個普通家庭長大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兒,和大多數家庭一樣,父母都盼望著她有一個好前程,而在她家那個小縣城,最好的歸宿自然就是當一名有編製的老師,這在老一輩兒的觀念裡已經是頂好的工作了。
而張曉清作為縣裡有名的尖子生,滿足父母的期望,成為一名在編老師對她而言根本沒多大的難度,自然也就在家人的期待下順順利利的當上了當地小學的一名數學老師,獲得了父母口中“旱澇保收”的鐵飯碗。
如果沒有其他“意外”,她會一直在這個崗位上乾一輩子,到了年紀自然而然的找個同樣有著鐵飯碗的男人結婚,生子,經營起自己的小家庭,這在爸媽眼中就是最幸福不過的生活了。
可張曉清自己卻對於這樣的生活感到麻木,對父母給她描述的幸福“嗤之以鼻”,因為她完全無法從這樣的安穩裡感受到任何的幸福,她清楚爸媽是為了她好,像她這種生活很多人都會覺得幸福,可她卻也清楚自己注定不是尋求安穩的人,如若不然,她也不會在大學階段偷偷學習其他專業的課程,而且學的那般“如癡如醉”。
最終她還是毅然決然的和爸媽攤牌了,她不想這輩子就這麼穩穩當當的當個教書匠,不是老師這個行業不好,不是父母的想法是錯的,隻是她清楚這些不是自己要的罷了。
可結果就是她的“訴求”在父母眼中就是“抽風”,就是沒經曆過苦難,就是不懂得惜福,就是性子野了,被所謂網絡上的大都市的“繁華”給洗腦了,反正就是在“無理取鬨”,甚至拿他們自己要挾她,讓她不要想著胡作非為......
最後她還是和家裡鬨翻了,工作也辭掉了,毅然決然的準備去追尋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可此時她心裡不免有些迷茫,想起遞上辭職信時領導的不理解,想起爸媽看自己像是看瘋子一樣的表情,想起自己無數次的掙紮,無數次自己勸自己是不是真的想明白了?
就在此時她突然鬼使神差般拿起了耳機,沒一會兒,耳機中傳來那道熟悉的旋律:“仍然自由自我,仍然高唱我歌,走遍千裡......”
列車已經到站,張曉清聽著耳機裡的歌聲,臉上突然綻放出一抹璀璨的笑容,隨即不再迷茫,邁著自信的步伐走上了列車。
收起耳機時,她突然想起之前看過的那檔節目,想起那個在她看來十分“扯淡”的排名,一個念頭油然而生,這首歌怎麼就不夠好聽了?那些投票的聽眾真的聽懂這首歌了嗎?
......
病房裡,一個頭戴白色帽子的女生正低聲抽泣著,在病房裡還要戴帽子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女孩兒此刻早就沒了頭發,光禿禿的腦袋對一個正處在愛美年紀的女孩兒來說自然是無法接受的。
明明不過十幾歲的她正是花兒一般的年紀,可突發白血病後林霜霜也隻能如現在這般每天躺在病床上。
雖然病情發現的很及時,又十分幸運的進行了足夠有效的骨髓移植手術,可不幸的是剛好轉沒多久的她竟然又複發了,而且這一次病情來的更加凶猛,以至於醫院方麵都早早下了病危通知書。
其實這種要命的病治療是一方麵,有充足的醫療條件當然才是保證是否能救活女孩的關鍵,但是除了生理性的治療以外,或許心理上的“治療”更加關鍵。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每天因疾病需要麵對死亡的人有很多,真正邁過這道生死關卡的人當然都是足夠幸運的,但是事實證明這些幸運的人大多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有著足夠勇氣直麵病痛,甚至直麵生死,隻有這樣才能足夠支撐著身體去麵對病魔,最終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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