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會有這段錄音?!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賤貨,竟然敢在我的辦公室裝竊聽器!”
此時的周嶽琪又驚又怒又怕!憤怒的聲音中,帶著絲絲的戰栗。
因為錄音筆後麵的話,足夠讓她背上大逆不道的名聲。不要說扳倒江虹,爭奪家產了,可能連現在的位置都保不住,甚至被逐出家門都有可能。
江虹看著暴跳如雷,風範儘失的周嶽琪,麵目平靜如常:“請用事實說話,不要隨意誹謗!對長輩,要有基本的尊重!你可以毀掉錄音筆,但是裡邊的內容你是毀不了的!”
她語罷,緩步走向周嶽琪,附於其耳旁,以極其輕微的聲音道:“這段錄音,聽著過癮嗎?是不是比那些照片精彩多了!不過你放心,你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也時常為難於我,但虹姨不會跟你們後生晚輩一般見識!”
“你有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隻要你不把錄音泄露出去!”
周嶽琪的麵色絳紫如煮熟的豬肝,難看到了極點。
她的聲音如風中的微塵,輕飄飄的!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威武霸氣。
被抓住把柄,就像被人掐住了咽喉,如果不服軟的話,那麼在不久的將來可能就會變的僵硬!
江虹歎了口氣,柔聲道:“我不是一個爭強好勝的女人,也不是一個控製欲占有欲很強的女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保,以及讓你爸更加開心和愉快罷了!”
她略一停頓,又低聲道:“如果你爸聽到這些錄音,無論是對他的病情,還是心情,都會有負麵的影響!所以你隻要不是太過份,這份錄音資料,我會帶到墳墓裡!”
周嶽琪麵色陰晴不定,眉頭越皺越緊,眼前這個女人,她越來越看不明白,也越來越害怕!
江虹附於周嶽琪耳畔,輕聲道:“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對手和敵人,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周嶽琪的聲音輕如蚊蠅。
江虹輕聲道:“因為我希望終有一天,我們可以真正成為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你……你竟然是這樣想的!竟然如此大度!”
周嶽琪一愣,望向江虹,就像看著一個怪胎。
江虹微微一笑,笑容裡多了一絲暖意:“莫非你以為我想要周家分崩離析,家道中落嗎?”
這個邏輯沒一點毛病!
周嶽琪望著江虹,沉默了!她甚至在懷疑,是不是自己格局小了!?還是識大體顧大局,這才是江虹的本來麵目!?
江虹低頭看著被周嶽琪摔成兩段的錄音筆,眼中滿是惋惜之色,隨即她俯下身子,將斷為兩節的錄音筆撿了起來。
一番試探之下,確定錄音筆已經損毀,江虹一聲歎息之後,隻得將其放入挎包之內。
當江虹的手拿出來的時候,手上多出厚厚一遝照片。
她緩步走到王義及艾有喜身側:“本來錄音筆裡第三段錄音,可以證明我和王遊的清白。現在錄音筆損毀了!不過,這些照片也可以證明事情的真相!”
王義接過照片,將他們按照順序整整齊齊碼放在茶幾上。
照片一共七十二張,有三十六張是關於王遊和江虹的,還有三十六張是兩個陌生男女的,身材發型都跟王遊江虹極其相似。
怪異的是,兩組照片顯示的時間、地點、天氣都是完全一樣的,甚至拍攝的角度都是完全一樣的,隻是照片裡的人完全不同。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同樣的背景,注定隻有一組照片是真的!或者兩組照片都不是真的!
“這……難道艾有良賣給我的照片是偽造的!?”
周嶽琪也湊上前,她越看越吃驚!隱隱約約感覺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之中。
江虹望著周嶽琪淡淡道:“實踐出真知!你們至少應該實地求證一下,大型酒店賓館的監控錄像,一般保存半年以上!想知道照片的真偽,隻靠技術鑒定,未必可靠,畢竟真正的剪輯高手,國家專業鑒定機構可以識別真偽,尋常的鑒別手段,隻會貽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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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虹的言下之意,無疑證明了王遊的清白。
艾有喜和王義的心中,此時對於江虹充滿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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