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信道:“懂,都是男人,有甚不懂的?你還是那花花腸子,心中更想娶五娘,卻又饞符二娘,想讓她給你當側室。可你也知道,她憑甚給你作小而不嫁阿兄續弦呢,因此話堵在嗓子裡,隻好找我倒苦水。你還知道,既然你不娶,等阿兄要娶了又跑出來阻止,就會顯得……直說吧,就顯得很賤。”
這簡直是渾話,但凡是個正經人都不能說出來。
“多賤啊,當然不能與旁人說,隻能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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