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家,一盞燈,一把沙發兩個人。
我和劉雪婷就這樣依偎在一起聊著對人生的感悟,其實用人生感悟來形容那時的我和劉雪婷有點倉促。
畢竟對於那時都隻有二十多歲的我們來說,對人生其實沒有太深的感悟畢竟無論是從經曆還是閱曆來說那時候的我們幾乎都還是一張白紙。
不過經曆了一次如此大的災難以後,特別是在看了那麼多關於地震災區的報道以後我和劉雪婷心裡多少都會有點五味雜陳的感覺。正好在這個靜謐的夜晚傾訴出來。
還真別說以前雖然對生命同樣有感悟,同樣有敬畏,但是無論如何都沒有今天這麼深刻。也許這就是經曆人生波折以後才會升華出來的東西,雖然在這次波折中我和劉雪婷沒有任何損傷,但看到別人經曆的痛苦心裡同樣會感覺不是滋味!
夜雖然變得越來越深沉,房間內也沒有了平時的歡愉,但是我和劉雪婷沉浸在這安靜地氛圍中並沒有任何不適。
直到劉雪婷不經意間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才把我們拉回到現實中。
看著劉雪婷疲憊的麵容我將手臂從劉雪婷的腰間抽了出來,我動作突然把劉雪婷驚醒過來:“怎麼了?乾嘛突然把手抽走!”
也許劉雪婷被我摟著依偎在一起坐著也成為了她的習慣。當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突然感覺不到了摟著她腰的手也同樣會有驚嚇的感覺。
現在就是這樣,我突然抽離的手讓劉雪婷感覺心裡一空,,所以才會有剛才的發問。
我揉了揉她散落在我肩頭的頭發:“時間很晚了,明天你還得上班呢,要不然咱們休息吧。”
劉雪婷揉了揉眼睛掃了一眼掛在客廳牆上的時鐘:“時間過得好快,這麼快就已經十點多了!”
可能對於大多數城市人來說,十點才正是夜生活的開始時間。但作為作息有規律的我和劉雪婷來說,這個點已經是我們準時休息的時間。
劉雪婷“嗯”了一聲,身體卻沒動,反而往我懷裡又蹭了蹭,鼻尖抵著我毛衣的紋路輕輕摩挲。
“再坐五分鐘好不好?”她聲音軟下來,帶著剛打哈欠後的慵懶鼻音,“就五分鐘,你看這燈暖得很,像把外麵的寒氣都裹住了。”
我低頭看她,客廳的落地燈把她的側臉描出一層軟絨絨的光,連垂在頰邊的碎發都亮著。手不自覺地又環回她腰間,指尖碰到她衣角的係帶,輕輕繞了半圈。“行,就五分鐘。”話剛落,她立刻把下巴擱在我肩膀上,呼吸裡帶著剛喝的熱牛奶味,“其實也不是多困,就是覺得……這樣待著特別好。”
牆上的時鐘秒針滴答響,五分鐘像被拉得又細又長。她忽然伸手,把我垂在膝頭的手攥緊,指腹輕輕蹭過我虎口的薄繭。“要不……明天我跟領導說晚點到?”聲音越來越小,帶著點孩子氣的僥幸,話沒說完自己先笑了,“算了,上周才請過假。”
我捏了捏她的手,站起身時故意放慢了動作,她順勢靠在我胳膊上,像隻舍不得離開暖窩的貓。
終於劉雪婷鼓起勇氣扯著我的衣角:“要不你還是像上次在禹城那樣抱我去床上吧!”
劉雪婷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後幾乎聽不到。
但是還好現在是在夜裡,房間內很安靜。所以劉雪婷想要表達的意思我理解的清清楚楚。
我轉身重新回到她身邊,一手托著她的上身一手從她腿彎處穿過用力一帶便淩空把她抱在了懷裡。
也許是突然的脫離地心引力讓劉雪婷感到了驚慌,嘴裡下意識發出一聲讓人遐想的聲音。
我穩了心神抱著她向她睡覺的主臥走去,我走的很慢,每一步踏出都保持著身體的平衡。讓懷裡的女孩不會感覺到任何的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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