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畏畏縮縮地等他們發問,還不如直接講明先將一軍,處理這種事情他可很有經驗。
“怎麼?這李鵬夠不上低保的資格嗎?”林昊順嘴問得出來。
“是呀,畢竟在大城市裡麵上過班,聽說還交了那個叫什麼社保來著,老了以後能領退休金,就因為這個一直卡著過不去。哎,我就算是想幫忙也幫不上呀。”
李宏偉歎了一口氣,仿佛真的很惋惜。
聽到這話的陳雪暗罵了一句老狐狸,村支書但凡是真想幫忙弄個低保戶,絕對是輕輕鬆鬆。這是國家的政策,隻需要報名額就夠了,說白了遞交的材料上,大部分都是偽造的。
真要是嚴格按照標準執行,那些拿低保的,有幾個是夠格的?家裡麵住著小洋樓,開著小汽車,生活貧困?
還不是上下勾結,瓜分了這些名額的利益,從上到下都能得到好處,也就捂住了這個蓋子。
正常的流程都是村委會裡麵把名單報上去,鄉鎮裡麵核查材料,縣裡麵要蓋章批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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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衝著李宏偉和乾部們的關係,糊弄過去再容易不過了。
“那的確是有點可惜了,忽然想到一個笑話,說一個殘疾人去坐火車,雙腿沒了用拐杖,結果非要檢查他的殘疾證。製度是死的,可人是活的。”陳雪感慨了一句。
李宏偉嘿嘿笑了兩聲:“陳主任說的是呀,可要是不按照規矩辦事,那不就有漏洞可鑽了,總體來說,國家這政策還是好的。”
“哎呀,今天是給兩位領導接風的日子,咱們就不要聊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陳主任來,我敬你一杯。”
旁邊的那兩個村乾部早已經是饑渴難耐了,現在他們隻恨不得拿酒瓶子灌,早點把陳雪灌醉了,早點發生點美妙的事情。
陳雪也不和他們客氣,直接對瓶吹了起來,原本這些人以為陳雪的酒量不行,可是沒有想到幾個回合下來,兩個村乾部愣是喝不動了,眼睛有些花了,腳步都虛浮了起來,上個廁所都能栽倒在地上。
李宏偉罵了一句不爭氣,連個娘們都搞不定,但同時也是驚歎於陳雪的酒量,這最起碼有三斤了,可陳雪愣是和沒事人一樣,這酒量深不見底。
林昊也是頗為驚奇,要知道他覺得自己的酒量已經夠好了,但是和陳雪相比,還是相差甚遠。
不過大學也不是白上的,他知道有一種人天生就不會被酒精麻醉,這種人就是喝酒的體質,喝酒跟喝水一樣,完全不受任何影響。
怪不得陳雪不用他幫忙,感情是早有準備。
喝到最後的時候,李宏偉也有些招架不住了,吐了一圈回房間睡覺了,至於那兩個村乾部,則是被人架著走了。
回到房間之後,林昊故意裝作喝醉的樣子,把那個留聲機給打碎了,裡麵果然有一些細微的零件在閃爍,是竊聽器。
兩個人又排查了一番,確定沒有別的竊聽裝置後,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陳處長還是蠻專業的。”
林昊也是感慨,這陳雪好像什麼都會,他在紀委學這種反竊聽手段那是無可厚非,畢竟紀委異地辦案的時候,總有些人會動歪心思。
久而久之,紀委就對這種手段輕車熟路了,可陳雪一個農業廳的,怎麼搞得和特工一樣?
“怎麼?林處長對我的過去感興趣,要不這樣,咱們深入交流一番,林處長要是把我弄得高興了,說不準我會告訴你我的秘密哦。”
陳雪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紅暈,雖然喝酒對她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但也是加速了血液循環,此刻她暗送秋波,如雙眼朦朧,令人陶醉其中。
“那還是算了,陳處長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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