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明見到周達康站了出來,直接拍起了桌子,嚴厲地批評起了對方。
這話就是把郝安兒子犯下的罪直接扣到周達康的身上,說對方工作做得不到位。
“馬省長,我是天中市市委書記不錯,可我總不能連別人的私生活都過問吧?我是要主抓全市的發展總方向,黨員乾部的提拔和培訓任命。個人思想我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進行糾正,但總不能連他兒子都讓我負責吧?再說了,馬省長不也主抓省政府的全麵工作。省政府不照樣有很多貪汙腐敗的分子,照馬省長的意思來看,馬省長的工作也做得不到位了嗎?”
周達康直接就反懟了回去,反正今天肯定是要得罪人,索性得罪徹底。
身為省委常委,在沒有犯錯的情況下,他並不虛對方。上次和古躍進是因為確實是他有連帶責任,但今天這個事情和他有半毛錢的關係。
這個郝安首先在京城就有關係,其次也是剛調動來不久,這麼快出事,他這個班長絕對沾不上責任。
更何況,明擺著要得罪馬天明了,要是在左右搖擺,支支吾吾,沙金也不會給他好臉色。
聽到這話的馬天明臉色陰沉了下來,但他還沒有發怒。身為領導,就算心裡麵藏的事,也不能表現在臉上。
能夠當領導的那都是嘴巴嚴謹,守得住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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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這個會議的主題是要找出來一個負責人,我看是扯得遠了。既然沙書記覺得林昊沒有責任,流程規範。那我就建議讓省紀委自查,清者自清嘛,看看到底有沒有問題?”宣傳部部長開口了。
省紀委自查,怎麼可能會查不出來問題?除非馬波放水,要不然那都是上下嘴唇一碰的事情。
“同誌們,我們要從大局出發觀看問題。林昊同誌因為這件事情已經筋疲力儘了,付出了極多的心血和精力。好不容易把案子調查完成了,結果我們要懷疑自己人,這不是讓自己的同誌心寒嗎?以後一線的同誌們誰還願意付出心血?誰還願意認真工作?”沙金再次強調了核心,死揪著這點不放。
馬天明是氣得牙根癢癢,爭吵了半天愣是沒有一個結果,又回到原點了。
“這個林昊和其他人的情況不同,我早就聽說了,他這個人行事風格極其的大膽。做事情逾越底線,為了破案毫無原則。釣魚執法,嚴重的違背了黨綱黨紀。我還是那句話,強烈要求對他申請調查,今天大半數常委都在,已經超過了有效票數,我提議咱們投票表決。”
馬天明不願意再浪費時間了,直接放出了大招投票表決。
沙金輕輕地敲打著桌子,雖然他這個省委書記的票數占量比較重,但架不住人家總人數多。
而且他不能輕易表態,一旦表態在常委會上輸了,那就永遠都弱一頭了。
這就是為什麼省委書記永遠都是最後一個表態的原因,隻有當一錘定音的時候,省委書記才會站出來加個砝碼。
“沙書記,你要是覺得沒問題,那咱們就現在表決吧?”
馬天明看向了沙金,逼迫了起來。
一個二把手能狂到這種地步,也是沒誰了。
就在沙金思索的時候,外麵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馬省長好著急呀,說林昊逾越底線,毫無原則,不知道有沒有證據。要是沒有證據的話,這話就純屬汙蔑了。”
外麵,一道熟悉的身影推門而入。
眾人都是臉色大變,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古躍進竟然回來了。
更關鍵的是在常委會上,對方直接推門而入,這就證明他帶來了更高級別的指示,要不然,不會這麼莽撞的。
“古書記,你怎麼過來了?”宣傳部長站了起來,當起了老好人,臉色顯得有些尷尬。
聽到這話之後,古躍進走到了桌子跟前,看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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