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狹小的公寓後，他立刻變了一副麵孔。他通過加密通道，向晗冰實時彙報著工作室的每一步應對策略。
“他們已經發布了科普長圖，效果在理性群體中不錯。”
“金一諾公布了銀行資金托管協議，‘騙局’論受到一定遏製。”
“陸研新的導師出麵背書了。”
“他們似乎有技術高手在追蹤水軍來源，目前還沒鎖定我們，但需要小心。”
“另外……有一股外部力量在幫他們清理平台負麵信息，很可能是金曼如出手了。”
每彙報一條，他內心掙紮的痛楚就加深一分，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近乎自虐的快感。他看著工作室的同僚們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奮鬥，自己卻像一條陰冷的毒蛇，潛藏在其中，伺機而動。這種分裂感折磨著他，也讓他更加堅定地要在黑暗的路上走下去，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晗晗的單純與基因蘇醒：
風波同樣波及到了奶奶家。奶奶雖然不太上網，但總有相熟的老姐妹打電話來詢問，語氣擔憂。晗晗敏銳地察覺到了奶奶接電話時的凝重表情和“網絡”、“造謠”、“一諾”等零星詞語。
她趁著奶奶在廚房忙碌的時候，偷偷拿起奶奶放在茶幾上的舊平板電腦。她認得一些字，笨拙地打開瀏覽器，輸入了“一諾”兩個字。瞬間，跳出來的關聯詞和那些充滿惡意的標題，讓這個年僅幾歲的小女孩愣住了。
“壞人……在罵一諾姐姐和研新哥哥嗎？”她小聲嘟囔著，清澈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她喜歡一諾姐姐帶來的漂亮糖果，喜歡研新哥哥溫和地摸她的頭，更喜歡元寶陪她玩耍。
她繼續胡亂地點著，不小心點開了一個音頻文件，是奶奶平時聽的戲曲錄音。但晗晗的注意力卻被音頻下麵自動推薦的一個短視頻吸引了——那是金一諾親自出鏡回應“靠媽創業”的視頻片段。
晗晗看著視頻裡金一諾堅定而略帶委屈的眼神，小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她不明白複雜的商業競爭，但她能感受到那種被冤枉的難過。
𝑤𝑡.𝑝𝑜𝑜於源來節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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