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社？”
季琛很詫異，原來她跟他之前所見供銷社的男孩是合作夥伴，他們也在琢磨著創業。
“對啊。”方旭納悶了，難得一見季琛對什麼感興趣，但沒想到他是對別人創業感興趣？
這倒是怪奇怪的。
季琛心裡暗暗鬆了口氣，轉身離去。
方旭很快就跟了上來，“咋不朝那邊走？你這回村裡可是繞了個大圈子啊！”
季琛答非所問，“你知道那群開旅遊社的人都是什麼人嗎？”
方旭：“你還真問對了人，我在鎮上住這些天把這附近有什麼人都打聽清楚了。”
“所以都有誰？”季琛非常迫切。
方旭更納悶了，“不是，你好奇這乾啥，難不成你還想玩煤廠跟旅遊社聯動那路子？能聯動起來嗎？”
不過興許是職業病發作，方旭腦子裡已經想到了宣傳口號，“來秀麗山旅遊，喜提一包雞蛋，更有取暖煤贈送，不要999，也不要666，全都贈送回家！”
呸呸呸。方旭才不要在煤上貼小廣告呢。
季琛攤牌了，目光深邃地瞥了一眼方旭，“那其中有我妹子。”
許是他目光熾熱，方旭不禁聯想到他近期反常，先是對王來富，又是對他在旅遊社工作的妹子？
據他所知，王來富曾經在季琛村裡招惹了個良家婦女，要不是因為這，王來富也不會被王廠長下放。
再說，這妹子是正經妹子嗎？
方旭就這麼大膽問了，“旅遊社裡除了時嫣是老板之一，其它女性都是兼職，幾乎天天換，我這幾天去你家也沒見著你妹子啊，難不成時嫣是你妹子？就是你爸的親閨女？”
“還有，你妹子是跟王來富處過？”
季琛停下腳步，沉沉盯著方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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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方旭盯的心裡發毛，“我隨口一問，你不想說就算了，話說回來，你不問我裡頭都有誰嗎？聽我仔細給你說說。”
方旭搭上季琛肩膀，二人往鎮上毛驢車地兒前去，這些天忙得很，方旭都是住在季琛家裡的。
季琛也摸清楚了那日供銷社的人是誰。
沈雨，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在哪兒見過呢？
季琛想不起來。
等想起來的那天，是從方旭口中聽到，“你咋還在廠裡呢，你妹子出事兒了！”
等他從廠裡趕到旅遊社的時候，就看到：
旅遊社人來人往，但這個熱鬨可不是正麵的。
所有人都在往外搬東西，而時嫣孤零零的站在那兒看著，有凶神惡煞，魁梧的壯年男子推搡著她。
“你再不還錢我就把你這地兒砸得稀吧碎！”
季琛立刻衝了過去，把那人推開。
“我靠你誰啊？有你什麼事兒？”那人站穩後拿鱷魚皮包推搡季琛。
“我是她最親近的人！”
就在兩人快要打起來的時候，時嫣回過神，抓住了季琛的手。
“哥！他沒欺負我！”
她對那人說，“三日內我會再找你，你搬走多少東西，就在債款裡麵扣。”
她說完，就拉著季琛轉身走。
回村的路上，時嫣跟季琛簡單解釋，“我跟老同學合夥開旅遊社，這一個月很順利，我們成功接待了第一批遊客，但我沒想到，問題會出在拿錢的那一刻，我不知道，沈雨拿出來的錢都是借的高利貸。”
她麵如死灰地抹了把眼淚，“我是蠢，才會相信他，事發後，催債的人來要錢，我也去沈雨村裡找過他，可他不認賬，說沒賺到足夠的錢還債是我的錯，明明是他拿旅遊社的名義出去借錢的，我還貼進去了所有的積蓄，哥，他一毛錢都沒貼進來！我被騙了！”
時嫣泣不成聲。
季琛拍打著她的脊背，耐心陪伴安撫，但他的錢也因為開煤廠而手頭很緊。
他咬了咬牙，“欠了多少，哥幫你還！”
這一刻，時嫣淚眼婆娑地看著季琛，委屈地嘟著嘴，“所以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壞人，我還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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