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死死封鎖曹軍援寨。
他們如同狼群中的哨兵,森然盯住剩餘曹軍。
統率這支大軍的,正是諸葛川、黃忠、關興與張苞!
他們的使命唯有一個——
夜色籠罩下的弘農城外殺機四伏。
西涼鐵騎如潮水般湧出,既震懾著城內的曹軍,也牽製著袁軍營寨中殘餘的部隊。
如此布置,既為後方的馬超、韓遂圍剿於禁及其五萬大軍創造了絕佳戰機,也為整個西涼軍的主力提供了穩固的屏障。
這般精妙的戰術,正是諸葛川的謀劃。
馬背上的白衣謀士遙望城頭,唇邊浮起一絲淡笑。
“曹操。”
“這出戲,你可曾料想?”
“你可知……獵手往往扮作獵物登場?”
……
城樓之上,曹操的臉色驟然慘白。
他望著突如其來的西涼軍,聲音微微發顫:“文和……仲德……”
“此戰,我軍……敗矣。”
賈詡沉默不語。
此刻,這位以智謀著稱的毒士亦麵露驚色,目光死死盯著城下。
他並未提議派兵救援於禁——因為已無意義。
西涼軍的部署周密至極,若此時貿然出兵,隻會被迫放棄城防優勢,與敵軍鐵騎正麵廝殺。
而那樣做的結果……
必是慘敗。
賈詡緩緩合眼,心中閃過一個名字:
“諸葛川。”
是他看破了我們的計策?
除了他,還有誰能設下如此精妙的誘敵之局?
更令他心驚的是,此番伏擊的手段,與曹陽城外那場大勝何其相似。
(
城樓之上,程昱與司馬懿凝視著遠方戰局,沉默無言。
賈詡所能預見的破局之道,以這兩人心智亦能洞悉。此刻他們唯一能做的,便是以大局為重,靜待於禁自敵軍埋伏中殺出血路。唯有當於禁部突圍至射程之內,城外大營的曹仁、樂進方可揮師接應,否則貿然出兵隻會徒增傷亡。
援軍營寨處,曹仁與樂進雙目赤紅地瞪著西涼軍對於禁部的圍剿,握刀之手青筋暴起。\"擊鼓!\"曹仁突然喝令,\"全軍寨前列陣待命——\"
樂進聞言急阻:\"將軍三思!於禁將軍已陷死局,此刻出擊非但救援無望,若引得西涼主力反撲,弘農城與主公安危堪憂啊!\"
曹仁猛然轉頭,眼中血絲密布:\"文謙,我豈不知救援無望?但至少...\"他抬刀指向煙塵滾滾的戰場,\"要讓西涼軍看見我軍的戰旗!\"
樂進恍然——這是要虛設疑兵,為浴血奮戰的於禁部爭一線生機。當即抱拳應諾:\"末將明白!\"
片刻後,營門洞開,上萬曹軍如鐵流般湧出列陣。戰鼓聲穿透沙場塵煙,將不屈意誌傳向廝殺的遠方。
變故突生,頓時吸引了黃忠、關平、張苞三人的注意。
“伯治,你看那邊……”
“敵軍沉不住氣了,莫非想救被圍的曹兵?”
張苞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臉上寫滿迎戰的渴望。
諸葛川隻淡淡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興國,此乃曹軍虛張聲勢。”
“我軍五萬鐵騎嚴陣以待,他們若敢出城,必死無疑。”
“不過——”諸葛川嘴角微揚,“倒可略施小計。”
他在張苞耳邊低語數句。
張苞聽得眉飛色舞,拍掌大笑:“好計謀!伯治此計頗有孔明軍師之風!”
“不知那曹孟德聞之,會不會氣得吐血!”
張苞咧嘴笑著,興衝衝去布置了。
不多時,震天動地的呐喊聲驟然響起。
五萬西涼鐵騎齊聲高呼:
“丞相妙計安天下,賠了上將又折軍!”
雄渾的聲浪在戰場上空久久回蕩。
——\"丞相妙計安天下,折了上將又損兵!\"
\"丞相妙計安......\"
弘農城頭的呐喊聲回蕩在曹操和文武百官耳畔時,賈詡、程昱、許褚、張合等人都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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艱境處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