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冷笑一聲,“好啊,我同意了!受了這十道家法後,你不再是陸家人!”
說著,他拿出來散發著寒意的鞭子,揮舞得颯颯作響。
鞭子上帶著密密麻麻的倒刺,光是打一下,都要帶下來無數皮肉。
陸司南卻始終挺直著脊背,跪在列祖列宗麵前,眼皮都沒眨一下。
啪,啪……
這十道家法,陸父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地上已經被陸司南的鮮血染紅了,他卻像是沒有感覺一樣,頂著一張慘白到毫無血色的臉,朝著喬語桐笑了笑。
還用口型說了幾個字:“你是我的!”
喬語桐隻覺得後背發涼,眉頭緊皺。
“真是個瘋子。”
她不需要他這份瘋狂的愛。
他這樣隻會給她帶來無數麻煩。
從這一刻開始,她就能感覺到,陸父陸母對她的態度有些變化了。
雖然他們理智清楚,這一切是陸司南的錯,但也難免不遷怒在她身上。
這時陸淮宥一把將喬語桐攬入懷中,溫聲安慰:
“放心,有我在,他翻不出什麼風浪的。你是嫁給我,不是嫁給我的父母,不用太過擔心他們的想法,他們之後會理解我們的。”
喬語桐點了點頭。
一場家宴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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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天以後,喬語桐就幾乎沒再見到過陸司南。
隻是偶爾能從陸淮宥口中得知陸司南的近況。
他脫離陸家後,和一些忠誠於他的人創立了公司。
在他的努力之下,公司不斷壯大,甚至處處和陸家作對。
然而,一家無權無勢的公司,又怎麼可能比得過在陸淮宥手下壯大的老牌公司呢?
沒一會兒,陸司南就麵臨了各種各樣的挫折。
陸淮宥沒有親自動手,但兩家公司的差距宛如天塹,遠不是一時的努力能超越的。
更別說,陸淮宥自身還有早年在國外創立的公司,發展勢頭高歌猛進。
不過短短的一段時間,陸司南就清楚地意識到了自身和陸淮宥的差距。
無論他如何彌補,都是短時間內無法追趕得上的。
但陸司南不後悔。
直到這天,喬語桐去接應酬完的陸淮宥回家,卻在餐廳門口遇見了同樣也來應酬的陸司南。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光明正大見過了,再次見到時,陸司南卻下意識地眼神閃躲了。
他現在應該比以前憔悴了許多吧。
身上穿的不再是國外大師純手工定做的西裝,隻是普通的大牌。
因為長久的熬夜加班,他眼底一片青黑經久不散,眼裡也有種說不出來的疲憊。
“好久不見。”喬語桐輕飄飄地打了個招呼,沒有多看他幾眼,隻反複看了幾眼手機上的時間,等著陸淮宥出來。
陸司南有很多話想說,可又不知道說些什麼,隻能乾巴巴地回了句:“好久不見。”
他走上前,剛想再說什麼,突然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徹底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鼻尖是明顯的消毒水味。
陸司南麵前睜開眼睛,卻聽到了陸淮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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