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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加班晚歸時,客廳總亮著一盞小燈,房昀舒會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小聲說“等宮先生回來我再睡”。
可從頭到尾,他好像從來沒有正經叫過一次對方的名字。
以前總是“你”來“你”去,要麼就是默認的沉默,連旁人叫“房豬豬”時,他也隻是聽著,從未跟著開口。
直到現在,房間空了,那個人也不在了。
他走到床頭櫃前,拿起那個馬克杯,杯底還留著淡淡的茶漬。
宮翊修低頭看著杯子,喉結動了動,終於輕輕念出了那個名字:“房昀舒。”
沒有回應,隻有窗外的風聲,偶爾吹得窗簾輕輕晃動,像是在提醒他,那個會笑著答應他、會把他的喜好記在心裡的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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