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還低聲說:“別動,著涼了我可不負責。”
現在想來,那哪裡是怕他著涼,分明是早已習慣了將他納入自己的掌控範圍,習慣了以主導者的姿態守護他,連睡姿都透著“你該在我懷裡”的強勢。
還有那些他曾以為的“冷暴力”。
每次元菱軒鬨脾氣,蘇槐敘從不會低聲下氣地哄,而是會沉默地看著他,等他氣消了,然後說:“小媳婦兒脾氣還挺大。”
以前他覺得蘇槐敘冷漠、不懂遷就,可此刻才明白,蘇槐敘的沉默不是不在乎,而是骨子裡的強勢不允許他低頭示弱——他習慣了掌控一切,包括兩人之間的矛盾,哪怕是哄人,也要保持著自己的主導權,連妥協都帶著“我讓著你”的意味。
甚至連那些讓他誤會的緋聞,蘇槐敘也從不會主動解釋,隻是在元菱軒旁敲側擊時,淡淡地說
“別瞎想,我心裡隻有你這個小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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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隻覺得蘇槐敘敷衍、沒誠意,可現在才懂,蘇槐敘的不解釋,是源於他認定了元菱軒最終會屬於他,認定了自己有能力掌控局麵,不需要用過多的言語去辯解,隻需要在最後,用絕對的強勢將人留在身邊。
元菱軒越想越覺得臉紅耳熱,後背還貼著蘇槐敘溫熱的胸膛,對方的呼吸均勻地灑在他的頸間。
他終於徹底明白,蘇槐敘口中的“小媳婦兒”,兩人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主導與被主導的模式
他蘇槐敘是掌控一切的主導者,而元菱軒,是他想要牢牢抓在手裡、護在懷裡,既疼惜又強勢占有的“小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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