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侍衛上前接過奏疏交給仇鸞,監軍太監擔心道:“先看看,別有什麼犯忌諱的字眼!”
仇鸞點點頭,從紅綢包裡抽出一份像模像樣的宣紙,監軍太監、錦衣衛指揮使湊過去一看,紙上用半通不通的漢文寫道:“俺答汗款北京求貢。
吾父諰阿郎,在先朝常入貢,蒙賞賚,且許市易,漢、韃兩利。
近十幾年貢道不通,吾不得已每歲入掠,因人畜多災疾,卜之神官,謂入貢吉。
石天爵原中國人者,肯切係真韃,遣之同來,果許貢,當趣令一人歸報,伊即約束其下,令邊民墾田塞中,韃眾牧馬塞外,永不相犯,當飲血為盟誓。否即徙帳北鄙,而縱精騎南掠。”
最後一句居然威脅說朝廷若不允貢就南下擄掠,這種奏疏怎麼可以遞上去!
監軍太監冷笑一聲,罵道:“臭韃子!”
仇鸞暗中心喜,喝道:“那叫你們的使者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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