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顯,似是普通,可依舊不是普通人能拿捏的。
這哪裡來的小子,竟然想要挑戰一下老輩子的打法?
要不要配合呢?
在得罪陳亦和靠向檢查站之間,田臻略一猶豫,最終還是從心。
不得不說。
雖然能源署和檢查站之間沒有任何業務往來,起不到任何助力。
但和治安署也沒有一毛錢關係,而且晚餐的那頓飯是真好吃,都快要趕上前些年元老設宴的水平。
往後要是能從檢查站這邊白嫖一些高級食材,絕對是難得美事!
“不瞞唐斯站長,能源署今年的投入確實巨大啊!”
田臻恰到好處的歎息一聲,遺憾道,“為了鋪設冬季供電網絡,我們能源署足足犧牲了十六名工人,可憐我署製這麼多年培養的熟手工人加起來也不過五百人,這十六人絕對是傷筋動骨,更不用說我們付出的材料費用...”
談及數據,時間不知不知覺中又被拖延了兩分鐘。
等到田臻訴苦結束,唐斯強忍著心下喜悅,依舊維持嚴肅:
“這還隻是能源署的付出,我們幸福城十五個署製,哪個不是在今年冬季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才維持了秩序和安寧。”
“往外看,還有十數個衛星城也在同樣發力,每個衛星城都出動了數以百計的士兵配合檢查官高頻掃蕩,犧牲者的名單我是看一次痛心一次。”
說到這,唐斯語調忽的拔高:
“你要問檢查站為什麼能完成高頻掃蕩,那我回答你,是因為所有人都在努力,才完成了如此壯舉,而你狹隘的目光隻看到了檢查站!”
“難道你想要讓我回答你,是丁站長帶走的高期檢查官長期屍位素餐,霸占著位置,壓製了普通檢查官的發揮?以此輕飄飄的抹除所有人的努力?!”
“還是說...你非要認為各署製工作人員日夜操勞、檢查站不計犧牲換來的安寧,是某種所謂的實質性改革就能囊括?!”
嘶。
接連的質問聲中,原先低下頭的一大半人才,又重新抬起頭。
一部分人看向唐斯,另一部人看向問話的人才。
儘管後者帶著麵罩,看不出表情變化,但依舊能從眼底看到一抹不平靜。
“坐下吧,提出這種愚蠢的問題,隻會讓我、讓在座所有人對你的能力有些質疑。”
說完,唐斯麵露失望,隨意擺了擺右手。
麵對帶有預設陷阱的提問,最蠢的辦法是自證清白。
隻要他回答一句,就會落入證明閉環,需要不斷回答對方的後續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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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
提問人才隻能憋屈的點點頭,尷尬的坐下,再不敢抬頭看向其他人。
“就這?”
唐斯心下暗喜,強行忍住轉頭挑釁陳亦的衝動。
可就在他想要繼續說車軲轆話時,後排竟然又有一名人才起身。
“唐斯站長,我能否提問?”
“哦?”
剛剛打贏一仗,唐斯沒有遲疑,當即伸手示意。
“既然您承認,今年能渡過難關,靠的是各大署製的共同付出,靠的是衛星城的輪番出擊,靠的是全城上下咬牙勒緊褲腰帶為安寧兜底...”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如果往後其餘署製無法起到和今年一樣的助力,或是隨著我們的規模擴張,建設了安全圈,直到今天,檢查站依舊沒有詳細的未來規劃用於兜底?”
嘶!
如此尖銳的發問。
明明是用來拉動預算的會議,竟然變成了針鋒相對的權力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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